嚷!
你说了好的。
槐玉贴着她耳朵撒娇。
粘人小狗好吧,这个同意了。
爱哭的孩子有奶吃,季渭深谙没脸没皮的好处,也亲了亲她的侧脸。都是有钱有势长得又合胃口的男人,还是自己一手带大的,没道理便宜了别人。
檀夔幽幽开口,那好吧。
但是,被搅乱的神思回笼,我只是个孤女,无权无势。你们两个又不是普通人,成亲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瞒得住?
真笨。
季渭点了点她的鼻子,我虽掌暗卫,做的尽是见不得人的事情,那老头儿指望着抓我两个把柄呢。槐玉就更别说了,一个贩子,爱去哪去哪,谁稀罕管他。
这话听得槐玉热血直往头顶冒,顾忌着檀夔在还是收敛了戾气,季渭,你别当自己真有本事,天下富商哪里没我的钱路,这府邸谁建的心里没数?
地泉谁找的,白玉紫檀谁从自己私库拿的,没翊龙司和西北军护着,你能在西域和天朝间自由来往?
两人语气讥讽,莫名其妙的从求婚变成了掐架。
成亲的日子你们定好了么?
却听齐声回答,九月十三!
哎哟喂,敢情这早就定好了,只有她一人蒙在鼓里。九月十三那便是重阳过了几天。但是现在,再过半月就是重阳。
此前难以开口,害怕檀夔拒绝,最坏的无非是那日绑了她成亲。原先二人心思难捱,今日竟是脱口而出,全然忘了整套说辞,当下又是沉默不言。
檀夔看着,难得见二人都没了声,自己忍不住先笑了,嫁衣做好了么,我看看。
婚嫁仪具都是槐玉来准备,他想着今日里绣庄的回话,还未。决定突然,连夜打样织花,约莫再两日便能送来。
他盯着师父的脸,心中柔软无限。
成婚,也许他比檀夔更向往这项仪式。真真正正的,彼此再也不可分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