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今天在性事以外的关系上毫无进展,甚至一筹莫展。
这么想来,以前两人的关系恰好和现状是反着的。
言晟叫助理进来问了吕白秋的电话。
而后想起那些落在小野猫身上随时可能演变为x骚扰的眼神。
又跟助理交待,让总部的HR出一套保护女性权益的内部制度方案,另外在行业内举办一个相关的交流会,这个会展的策划叫吕白秋的公司来竞标。
吕白秋走出大厦,微风裹挟着春日的暖阳落在她脸上,室外的空气自由地进入肺部。
她没力气回公司了,打算下午翘个班。
脑中闪过刚才离开时言晟面色如常地接电话样子,她心里乱作一团,吸入的空气锐利地让人胸口发疼。
她可以接受在性上被玩弄被羞辱,可是害怕在言晟心里她只有这一个身份,甚至可以闯入她的工作,进一步打破她的自尊。
嘴里还残留着言晟的味道。
她有点分不清快乐和痛苦了。
不想回家,回去怕碰到他。
她去了常去的一家酒吧,不夸张的说,这家酒吧几乎承包了她所有的前任。
酒吧老板因为过于熟悉她的情史,也因此和她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老板见她这个点就来想也知道她心情不好,给她煎了蛋卷,调了酒,就张罗准备营业了。
老板的私房料理仅对熟客开放,一般新来的人想吃也吃不到。
只是这个蛋卷让她想起那天早上言晟给她做的早餐。
她本以为他是想和她复合的,许是她又一厢情愿了。
月色侵占了全城的屋顶,酒吧里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吕白秋有些不胜酒力,老板也没给她上什么烈酒,通常都是看她喝差不多就赶她走了。
说起来老板程莉在这一片也是个传奇,敢在京都开酒吧的女人几乎没有,开了能稳住场子的就只有程莉一个人了。多少人对她趋之若鹜,就有多少人想打她主意。
只是程莉既然开门做生意,自然端的是来者不拒的态度。
正在跟程莉讲话的男人好像是她哥,吕白秋此前偶尔远远地瞧见过几次,没打过照面,只听程莉不耐烦地说是她哥,就没再追问过。
女人小酌饮酒,未施粉黛,天生浓稠的睫毛却在迤逦的灯光下投射出蛊人的光影。自然有人举杯过来搭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