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矛盾（肉渣渣）(2/3)

sp;此刻也不能把他就留在厕所了，文霁月想了想，先带回去再说吧，留在这里终究还是太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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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瑶星眨了眨眼睛：“只是一点点啦。”

他打开车门，站在楼下仰头看着眼前有些老旧的居民楼怅惘道：“好久没回来了，真怀念啊。”

沈瑶星的突然出现确实让她有些动摇，但七年前发生的事让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释怀，文霁月闭上眼睛，那颗糖吃到嘴里是甜的，最后却是酸的。

室内一片沉默，同样的地点同样的时间同样的氛围，文霁月那句“我们分手吧。”沈瑶星始终沉默，沉默中拉开了七年的距离。

文霁月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暗沉，她提着裙子从沈瑶星身边越过，没有接话，径直往楼上走去，身后的人好死不死的也跟了上来。

“你调查我？”

她打开大门，走进屋里开灯，脱下穿了一天的高跟鞋舒服的叹了口气，不想搭理身后的跟屁虫，文霁月随意的摘下头饰扔在门口的托盘里，汲着拖鞋到冰箱里拿了听可乐，再将自己摔进沙发放空。

慌神间车已经开到小区楼下，文霁月看着熟悉的院墙猛然回头，沈瑶星歪头看向她：“姐姐应该还住这里吧？”

今晚罕见的叫不到车，文霁月只好背着软如烂泥男人走在凌晨的街头，不时有醉鬼像狗一样闻着味道凑过来，被文霁月释放的危险信息素吓得不敢靠近，威压瞬间让那群苍蝇望而却步，但也害的背后那人不太舒服的小声嘤咛。

“这里变化挺大的，你重新装修了吗？”沈瑶星看着大门有拆除的痕迹，又看见客厅被重新粉刷忍不住问文霁月：“防盗门不见了。”

思绪从回忆中抽出，文霁月怀念起萦绕在鼻间的话梅味，不自觉捏了捏口袋里的话梅糖，糖纸发出噼里啪啦的轻响。

沈瑶星目光迷茫，半晌才扯出一抹苍白的微笑：“为什么，清云难道不应该开心吗。”

男人的发情热在初冬的寒风中散去了一些，味道也由浓烈的让人头脑发昏变的好闻起来，文霁月抽了抽鼻子分辨着，还挺好闻，话梅味的。

文霁月从沙发里站了起来，一把夺过照片：“你没权利叫他的名字。”

沈瑶星走进客厅，看见柜子上放着的照片，他拿起来仔细端详着里面那个站在阳光下隽永的少年，声音轻柔的呢喃道：“好久不见了，清云。”

初冬的夜降温来的突然，呵出的气在空中结成白雾。文霁月被空气中酒鬼们毫不掩饰的信息素熏着了，将口罩往高拉了拉。

“开心？”文霁月难以置信的转过头：“被无解的信息素折磨至死叫做开心？”

文霁月看见沈瑶星心里就一阵烦闷，垂眼看着手里文清云的照片，用手擦了擦表面，

文霁月皱着眉，目光虚空的看着远方回答道:“很早之前就拆了，已经不需要了。”

沈瑶星眼神闪过一丝疑惑，正要开口解释，文霁月打断他：“你不用再说了，七年前我们已经说的够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