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好事之人抓住机会在朝堂进言,劝赵一棠广纳妃子,充盈后宫,多一些子嗣江山才会更稳固。赵一棠命人将此人拖出去杖责四十。
下朝后,四当家去找赵一棠,赵一棠却拉着四当家喝酒。四当家是来解决问题的,但对面的赵一棠并不愿意谈及此事,只知道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四当家伸手阻止,赵一棠却直接抢过酒壶一口闷了半瓶。
我的心死了。
我的心已经被她凌迟了。
四叔,你该找她啊,不该找我。
赵一棠的醉话让四当家知道这件事的症结在虞淼淼那里。他求见皇后说明来意,虞淼淼也只是神情受伤地摇摇头。
又过了几日,皇后寝宫的管事嬷嬷来报,虞淼淼信期到了。
这种小事你也要来禀告朕?太医院是做什么的!在没有条件进行结合的时候,喝药可以缓解信期的不适。赵一棠已经明令禁止任何人向她禀告皇后的消息。眼看着赵一棠已有怒气,嬷嬷赶紧解释。
娘娘她信期已经两天了,一直忍着没告诉奴婢们,奴婢们都是中泽,也闻不到信味。今早见娘娘许久未起,觉得不对,上前查看竟发现娘娘在发烧。太医来看过之后说是信期引起的发烧,给开了药,但这药用了,烧没退信期的反应更大了。太医院首大人说娘娘忍了太久,汤药已经无效,只能靠天乾才能帮娘娘度过难关。
赵一棠手上的奏折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听完嬷嬷的话,她一把将奏折合上,带着人去了皇后寝宫。
虞淼淼醒来后烧已退了大半,但头还晕着,身子也乏着。嬷嬷见她醒了,便命人拿了补药喂她,还告诉她陛下来过了。
她,来过?
是啊娘娘,陛下是您的天乾,如果不是陛下亲自来为帮您度过信期,老奴真不知道娘娘合适才能醒来。
虞淼淼赶紧查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衣衫整齐,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
管事嬷嬷把赵一棠找来之后便离开了,她只知道赵一棠在里面待了很久,以为赵一棠是对虞淼淼做了深度标记才解了虞淼淼信期的发热。
虞淼淼喝完药便让所有人都退下。她艰难地慢慢下了床,又扶着床一点一点挪到到镜子前,看到了脖子上的牙印。那是地坤腺体的位置,她知道,赵一棠只是咬了她的腺体,用自己的信味帮她度过了信期的发热。她自嘲地笑笑,挪到床边,从床底抽出一把锋利的小刀,在床头边上的墙面上费力地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