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差了吗?陈晨有些尴尬的扔下了手里的马桶搋子,从齐恒身上爬起来,然后站的远远的,怕被打。
我齐恒还没接话,尤梓熙便过来了。
晨哥,还没醒吗?这是怎么了?尤梓熙有些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一幕,陈晨站在墙角,齐恒笔挺的西装被揉的乱七八糟,身上还有可疑水渍,不远处还躺着一个马桶搋子的尸体。
我对不起,我以为你们是小偷。
连自己男人的声音都不认得了,屁股又痒了?齐恒声音冷冰冰,一字一句说的极慢,仿佛忍耐到了极限,还用刷马桶的东西打老公?
谁,谁让你们说今天不回来的。陈晨也很委屈,明明是这些男人骗他,不然他也不会以为是小偷。
我们,那是
是什么?
是想
警察,不许动。警察叔叔果然来的很快,一会功夫就把房子围了起来。
你报的警?齐恒难以置信的看了陈晨一眼。
陈晨也有点尴尬,我那不是搞错了嘛!
他灰溜溜的跑出房间,刚出房门就看见布置的花里胡哨的客厅和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有一瞬间诧异,然后就看见一队表情严肃的警察同志持枪站在门口。
带队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小哥,面容刚毅,一双锐利的眸子扫过全场。
谁是陈晨?看摆设不像是入室盗窃,倒像是开party,他有些怀疑的看着立在客厅中间抄手站立的三个男人,又把目光放到刚刚赤脚跑出来衣着不整的慌乱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