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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姜日暮的脑袋被扇到一旁，苍白的脸颊被暴击之下开始发热泛红。

只有这时才能发现她的嘴角已经被打出血了，可想而知白昧使用了多大的力气，因为这番话而生出了如此强烈的气愤。

对啊。姜日暮很坦然的承认了，她已经彻底的陷入混乱的绝望了。

白昧上前下蹲，手掐住姜日暮的下巴，直视她，当然重要了，我的妻子可能出现婚外情的情况，不过此时，你不会已经精神出轨了吧？

一如既往的轻佻姿态，这么伤心？

姜日暮发现被质问的那一方却说不出什么像样的回答之后，她的大脑重新解析她的一切，所有的行为与话语。

是白昧。

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外面雨很大。白昧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姜日暮感觉极为荒谬，这一切都太好笑了，她甚至笑出

但是她仍旧执着的扭回头，变得逐渐坚定的眼神看着白昧。

原来是这个吗？白昧随意拿起其中的一张，上面贴着顾亭晚年少时轻狂的模样，穿着校队的足球服站在草场上。你因为她伤心？

我早就不爱你了你知道吗？她没有在意白昧的手掐着自己的下巴，反而双手扯住对方的领口，我已经忍不了了，我们离婚吧。

姜日暮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她看向白昧，你不要告诉我，你爱我。

而白昧难得的像是真的被戳破心事一样，躲开了她的视线。

在所有一切的问题被辩证看待之后，姜日暮甚至荒唐的察觉到自己看到了那个真相。

你不知道？她冷冷开口，就算是满脸泪水也看着有些冷淡。

姜日暮缓缓抬头，她的下颌紧绷，刚好一滴泪珠从眼眶慢慢滑落。脸色苍白，嘴却因为呕吐过变得嫣红，眼角也是发红，看得让人心碎，有一种通透玻璃的易碎感。

这才是所有她做出心表不一之下的真相。

白昧的眼神如同剑一般锋利，她带着已经和真实面孔结合一体的假面，审视她，你因为一个心理医生伤心？你爱上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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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生气？你在惧怕什么？姜日暮追问，她有些放肆的扯开嘴角，那不成你爱我？不要开玩笑了好不好，你注重的难道不是你白家的名声？为了站上所谓的上流社会和我结婚？你和我说的你难道都忘了？她诚恳的质问确实刺痛了白昧的心，她所有用来狡辩的表象都被戳破，只留下了她内心深处最真挚的想法。

姜日暮忍不住将那一叠纸都扔向了她，这是你给我的，你不知道？

白昧爱着她。

这重要吗？姜日暮的目光放空，她已经不知道该反驳什么了，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熟悉的脚步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