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顾亭晚打电话过去,结果刚响了三声就被挂断了。
出事了!
这是她和他之间的暗号,倘若一方有危险,另一方电话打过去三声被挂断就是警示。
顾亭晚站起身,她靠着墙往窗外瞄,十分正常,只是街道看着有些堵塞。
她沉思了一会,脱下白大褂,走向前台。
怎么了顾医生?前台移开看向电脑的视线。
顾亭晚摘下眼睛,桃花眼微弯,笑眯眯的,我现在有点急事,如果之后有人找我,就说我提前请假下班了。
这样吗?需要帮忙吗?前台问。
不用,不是什么大事,你看到五点就可以关闭诊所了。顾亭晚离开。
她驾车绕着小路开到一个苍凉的地方。
老式城区。
顾亭晚踩着久年失修的楼梯,忽略那些墙壁上画着拆的红字,来到了三楼。
她看着眼前都是灰尘的大门,握把上更是脏的不行,完全不像是有人的样子。上面还贴着春联,是去年的门联对子。
她拿出钥匙,打开房门。
灰尘弥漫。
这甚至不能称之为家,荒凉肮脏,灰尘积堆。
顾亭晚打开手机的手电照向里面,完全没有人来过。
她面色沉稳,没有迟疑的踩进去留下脚印,因为除今天之后,再也没有人能确定她的消息了。
她走到客厅的茶几前,从下面摸出一个垫脚用的盒子。
胶布捆死,看着只是简单给茶几垫脚的木盒。
她打开里面,是一张船票,在一个附近的港口,无期限的年票。
里面还有一些证件,是顾亭晚的照片,却是另一个普通的名字。
顾亭晚拿起证件和船票就走。
她开车来到港口。
那里的船只还有十分钟后开,此时港口十分的荒凉。
这个港口并不是旅游用的,大部分的船只都是用来运输货物的,加上十分的年久,并没有太多人在这里。
天上已经开始下起密密麻麻的小雨了。
顾亭晚现在不想引人注意,她看向港口旁边,有些警车开过,只好走进另一边无人的港岸边,石板路被细雨打湿,天上是乌云密布,海面是波涛汹涌,深色海水像是可以吞噬着一切。
鞋子踩过那些风吹日晒的石板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