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daddy(2/4)
药慈枫兴致索然,玩着发梢,恹恹地回:“外国人?我知道甚么。”
最后药慈枫大概是筋疲力尽了,他指尖软绵绵地扒着女人的脖子,头倚在她肩膀上,尸体般平静下来。辛西娅的目光停留在睡裤的赫然一大片濡湿,他在刚刚的痉挛中尿失禁了。
不过现在大不一样了。
而他,呵,他是“不足挂齿”先生。
她把人放在床上,去卫生间取了几条湿毛巾和新的内裤,接了一盆水,坐在床边,若无其事地开口:“我从医院回来了,有新鲜的血,休
药慈枫目送哥哥离去,找了一份尤莉安·嘉宝的报纸看了好久,完全不能理解哥哥的所作所为。
“我要到阿美利坚和尤莉安·嘉宝结婚,她说了,要给我生三个孩子补偿我的。我这半辈子浑浑噩噩地过着,见到她才品尝到什么叫爱情。”
药慈枫仿佛从来没见过这个哥哥,迷惑地问:“她哪里好了?”
“我……”大哥舌头打了个转,“我要移民去美利坚啦,我上午刚和太太离婚,估摸着不会回来了。”
晚上他模模糊糊睡到四点多,在床上呆了一会,又漫无边际地回想起大哥的事,有点不屑;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干嘛,放开暖水袋,艰难把自己挪到冰凉的轮椅上,去了浴室。
所以在意或者不在意,都没有什么意思,没劲。
“我给她钱啦,又没有亏待她。”大哥把雪茄拿在手里,哈哈大笑起来,幽暗的别墅里也明亮不少。
大哥站起来,准备离开了,他把帽子放在胸前,对弟弟笑着,快活地说:“哪里都好,她的希腊鼻子,樱桃小嘴,娇小的肢体,男孩般的短发,她降临在我身边,引诱我,控制我,她是个尤物。”
有时他也庆幸他还没有残废到大小便失禁的程度。他其实很在意,能让母亲一见就克制不住尖叫的面孔,究竟是什么样的狰狞与丑陋。但辛西娅的别墅没有镜子。
他问:“二弟,你知道尤莉安·嘉宝么?”
辛西娅架着他的腋下,把冰凉的身体抱起来。他挣扎,不肯,双腿筛子般抽搐,还在含糊不清地吼叫,让她不要碰他。辛西娅强硬地抱着他,皱着眉。
“离婚?”药慈枫闻言不满地合上书,“你太太辛辛苦苦给你养了三个孩子,让你好去比利时上学,你就离婚啦?”
“小枫,幸不幸福只有自己知道,心会告诉你一切答案。”
药慈枫换位置的时候神游着,没有注意地上洗澡时不小心撒的水,轮椅一滑搞了个人仰马翻。他这样躺着有半个小时了,他痛苦地捂着腰,想要蜷起身体,却只能僵硬地挺着上半身,没有感知的双腿诡异地扭着,时不时痉挛。
浴室干湿分离,无障碍淋浴,各处安装的把手和吊环,防滑凳子,马桶水箱上甚至还有固定带。
“她是那样的好莱坞,演了不少电影,也就你不知道她了,你这样讨厌外国人,却娶了个外国女人,真是可笑。”药大少回忆似的瞰着家中二郎。这个弟弟,是药大少的一件复杂心事。因为他太有才华,长得又太好看。那样的宽肩细腰,唇红齿白,落在如狼如虎的法兰西,香艳的外国女人……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辛西娅回到家,还没有喝上一口水就听到楼上隐隐约约抽吸地,隐忍的哭声,她慌忙跑了上楼,看见药慈枫狼狈地摔在马桶和轮椅之间。
p; “去美利坚多久?”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