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色地回答这个问题。
“哪个学校？”
“南宁大学，美术学院的。”
沈淮安有些意外：“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是学文学的。”
林一笑了： “以前也有人这么说。我是学油画的，等我找找。”说完他翻找了一下手机相册，给沈淮安看他之前的期末作业。都是风景画，也有人像，多以绿色系为主，沈淮安看着莫名有些难受，虽然命运对人的处置无可分辨，但看着这些只存在手机里的话，她似乎看到在画室里，温柔的青年低头调色的模样，绿色的油彩在纯白的调色盘上染出不同的浓烈。
她浅浅呼出一口气，故作轻松：“那肯定很多女孩子喜欢你。”
“嗯……”这个嗯纯粹是语气词，林一回忆道：“高中时候好一点，后来我们学校转来一个帅哥，跟明星似的，家里是富二代，女孩就喜欢他了。后来我们又考了一个大学，他是金融系的。”
“你记得到清楚。”
林一撑起身，蹭了蹭姐姐的肩膀： “第一次被人比下去，想记不清楚都不行。”
“姐姐，我明天就要走了。”林一若无其事，好像只是随便提一句。
沈淮安停下敲键盘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回看他，回：“嗯。”
“你买的衣服我留下？”
“送你的。”
“哦。”林一低下头，盯着毯子的花纹看了一会，又五分钟，他说：“那姐姐觉得我表现怎么样。”
沈淮安知道他在等什么，但是她之前就做出决定了，给不了他想要的：“还不错，我会给你好评的。”
“好的。”林一干巴巴的，他抱着最后的希望说：“姐姐如果满意，之后也要多点我啊。”
“好，下次点你。”沈淮安回头，继续敲键盘，却没说下次是什么时候。
暗示到这一步已经够了，再多就是自取其辱。想是这么想，可理智在某些人面前就是会失效，林一深呼吸，没忍住说最后一句：“要是姐姐愿意，我可以”
沈淮安打断他：“我明天让司机送你。司机到了之后，和他说你要去哪，我明天还有事，就不送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