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可他不敢乱动,只能忍着上身的痒和下面的痛,等待着即将落在屁股上的戒尺鞭子。
秋笑先拿了戒尺,破风狠狠朝那冰晶幽蓝上的肉体落下,发出清脆的“啪”声。
秋笑虽然是个姑娘,可没人管她,打水烧菜或庭院杂事都是她一人包揽,手劲自是不小。
而晏海早把护体内力给撤了下去,这一尺子便是百分百的把痛感反映在那雪白屁股上。
晏海趴在宝剑上闷哼一声,又是几尺狠狠落下。
“啪啪啪——”
他痛得屁股不自觉收缩,看得秋笑直皱眉。
打了他这么多次,还是学不会放松着屁股挨打。
于是她命令道:“把屁眼弄得湿一点。”
晏海喘息了两声,点点头,伸出一只手去够那两瓣发烫的股缝之间的花蕊,然后按照命令把那紧致的花蕊弄开、弄湿。
等秋笑削了姜回来,那里已经被手指开发地湿软。她丝毫不带停顿,狠狠把姜条塞了进去。
夹着姜条的屁股打起来就好看多了。
每当晏海想收缩屁股,汁水就会从那姜条中渗出,火辣辣的。内外皆痛,可内里的辣痛更是难忍,晏海夹一下,又不得不放松,可他一放松,戒尺又呼啸着冲上来。
打了大约七十尺,那屁股已经红肿,上面印满了好看的,排列整齐的长条尺印。
那本来软趴趴的性器也不知何时硬挺了起来,更不知在多少尺的时候,悄悄射了些白浊的液体到冰蓝宝剑上。
秋笑用尺子不够,又换了根鞭子来。
她看着那在蓝色宝剑上显得越发显眼的红屁股,轻蔑道:“你不是后悔过这宝剑为何是蓝色吗,如今我给你的骚屁股染染色,染成你喜欢的红色,你可还开心啊?”
晏海轻喘:“嗯……喜……喜欢的,笑笑给的,我都喜欢……啊……”
秋笑自动无视他的称呼,道:“你既然喜欢红色,我就再给你加深些。”
“嗖啪——”鞭子落在皮肉上的声音。
“呃啊……”
“嘶——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