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有没有每天上药。”许言朗手指按着后穴口,谭屿眼眶泛红,“第二天就好了。”
许言朗压在谭屿身上,阳具一寸寸进入,到最后急不可耐的完全滑进后穴,把他的屁股撞得啪啪作响,黏腻的水声从相接处传出来。
谭屿的穴口像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洞,里面的肠肉抽搐地夹紧许言朗的阳具,谭屿被干得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他眯着眼,“嗯…慢一点慢一点…”
许言朗手搂住他的脖子,“屿哥穴含的真紧。”谭屿的屁股含着许言朗肿胀的阳具,他又满足又快慰。
“嗯…里面…顶到了…快一点…”
许言朗粗暴的掐着谭屿的脖子,把阳具狠
狠地顶在他的前列腺上,听着他快慰得
叫喊,“屿哥的穴好紧,吸的太爽了…”
许言朗捧着谭屿的脸蛮横得吻上他的嘴,
两个人像是在撕咬,血腥味从两人嘴里传
来。谭屿退出舌头头抵着他的额头,“你怎么和狗一样。”
许言朗把他按在床上,让他的屁股高高
撅起,骑跨在他身上操他,像干小母狗样干他的后穴,让阳具抽插在他的肠道里
面。“我是公狗你就是母狗。”
谭屿头埋在被子里呼吸急促,小腿发抖,后面的蛮力撞击着他的屁股,他跪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迎接着后面的阳具像是发骚的母狗一样被肉得满脸潮红,缺氧一样口水直流。
前列腺的软肉都要被顶烂,“要被干坏了…嗯…”
在这样极致性快感里,他和许言朗一起在欲海里面沦陷。
许言朗把他捞在怀里双臂箍住他,“屿哥舒服了吗?”
谭屿不知道自己在呻吟些什么,声音百转千回。
谭屿屁股含着他的阳具,许言朗额头上的汗珠滴落下来,他背脊的肌肉绷起,箍住谭屿的手臂收得死紧上面青筋爆起。
谭屿去舔许言朗汗湿的喉结,他粗喘一声,神情狰狞的看着谭屿,“屿哥就是欠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