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花和吃药(2/2)
“吃了..你就能天天看见我...我天天都待你好...”我撑着床看他鼻子。
“鸭跖...跖...”他转过身来认真地跟我拼这个字,嘴角微微扯着漏出一点白牙,眼眉间全是执着的神色。
“这是啥啊...”他问着,但还是很顺从地把东西都接过去。
“你...你就是不待我好...”他哼哧哼哧地哭着,梨花带雨的样儿突然让我觉得挺可怜的。
“哎,别哭别哭,一个爷们哭啥...”我都快慌神了,连忙跪到床上凑着给他抹眼泪,“我咋不待你好了...”
“你把这吃了。”我把药跟水递给他。
我一时有点愣住。
玉子吸了吸鼻子,脑袋在我怀里蹭了蹭,“吃了你就得一直待我好...”
“待你好待你好...”我跪直了点身子搂过他的头,让他靠在我胸上,一下一下呼噜着他的脑袋,“别哭了行不?”
...
玉子歪了歪头看我,“是我读错了吗?...鸭子草?..”
为他是没说清楚。
他开始浇花,喷水壶里的水从小眼里呲出来,在太阳底下发光似的。
玉子挤了挤眼睛,清澈的眼看不见了,透明的泪珠都要滴下来,“你还没..待我好呢..”
“没有..”我往旁边走了走,假装看着花走远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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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我简略地回答他,一屁股坐他旁边去。
玉子听话地坐在我床上,跟小孩一样好奇地睁大眼瞧着药。
我编着没头没脑的瞎话,玉子真就把药吃下去了。
我先带玉子回了我家,隔壁大姐给了我一包春药,跟我说让男人吃了就能后边痒痒。
“吃这干啥啊...”
“知道知道,...”我的手向下移动,在他耳廓上摸了两下,玉似的,跟名字真配,“肯定一直待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