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屁眼被巨大的鸡巴撑得大开,骚得流水,在抽动间带出了大量的淫液。
不知道到被操干了多久,鹿沅隐隐听到了外面的铃声,瞬间慌乱了起来,放学了自己的室友们就回来了,而他却在自己哥哥身下被操得流了满床的淫水。
他带着哭腔哀求起来。
“求我啊,求我射给你。”孙逸舒抓住他浑圆的屁股用力的揉,满脸的恶劣。
“求你了,哥哥。”
“这样子求,哥哥可射不出来。”
鹿沅咬着牙齿,最终还是妥协了,扭着屁股去迎合他的大鸡巴,摇晃得淫荡不堪。
“哥哥,求你了,把精神射进来……骚屁眼好饿,想吃大鸡巴里又多又浓的精液……”
几分钟后,鹿沅感受到了肠道里的肉棒一阵激烈的跳动后,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射到了肠道深处,孙逸舒从后背抱着自己,下巴虚虚的抵在他肩膀喘着粗气。
他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嘴里吐出两字:“骚货。”
下了学的学生在去食堂吃过午饭后,纷纷的都往宿舍里面回。鹿沅的三个室友也勾肩搭背往自己所在的楼层上走,在穿过走廊的时候迎面遇上了个不像本校学生的高大男人,多看了他一眼便被冷冷的扫了回来。
“他好像是从我们宿舍出来的。”其中一个室友说。
“你看错了吧。”
他们交谈着,推开着宿舍的门:“鹿沅,下来干饭了,我们给你带饭了。”
他们看着挂着床帘的那张穿,半天听来了鹿沅一声弱弱的回答,声音就像是哭过一样,有点奇怪。不过他们都是粗糙大老爷们也没有人注意到,很快就各自会自己位置上忙自己的事情了。
被床帘隔绝的空间里,鹿沅浑身赤裸着,双手被反绑了在他身后迫使他弓着身体,一声、身被人狠狠蹂躏过的痕迹,些许的精液都沾到了他身上。
而他的屁股后面被插入了一根狰狞恐怖的按摩棒,是静音的,可震动的频率却是高速,震得他连臀肉都颤动了起来。
鹿沅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压下了那些痛苦的呻吟,眼尾发红,他不知道孙逸舒怎么会随身带着按摩棒,还是就是专门带来玩他的,他拿出来时还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