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水果,可即使是这短短的一刻,万次郎也总能感受到睡上十个小时也无法比拟的放松和幸福。
再次醒来后,万次郎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他的工作,就是在南不在的时间里,尽可能地维持家的整洁、照顾宠物诊所关门后还是没能领养出去的南的父亲的猫狗、给下班的南准备好足以让她不产生厌烦的各种食物和消除疲劳的服务。
从超市回到家中,万次郎将晚上要用的食材放进冰箱,打扫好被猫咪和狗狗弄乱的客厅和卧室,便已到了用午饭的时间。
让在外赚钱的女人吃便利店可不行,佐野万次郎每晚睡前都会提前准备好妻子第二天的午餐两人刚开始同居的那段时间,万次郎是每天早上把它和南的早饭一起准备的,只是不久之后,南就叫停了他准备的早餐,改去警视厅附近的咖啡馆解决。
是我煮的饭太难吃了吗?不安奴役着那天的万次郎,尽管南走之前对他的问题回答了没有,他还是感到身体里有什么黑色的、粘稠的东西再次发酵。不想再吃他准备的早餐,是否意味着南其实已经厌倦了他。
当天下班后的南巡查打开家门,不出意外地看到了一个被所谓黑色冲动操控,除了绝望和摧毁什么也做不了的佐野万次郎。
Mikey,不要老是给我添麻烦。坐在被自己揍得爬不起来的万次郎身上,南这样说道。
话是这么说,其实她的内心因为发泄而异常平静。
室内没有开灯,她在一片黑暗的客厅中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伸手,她说着,将未熄灭的烟头碾在佐野万次郎手上,晚上吃什么?皮肉被烫伤的气味飘荡在空气中,她自顾自地说着,就吃烤鱼吧,我想吃你做的,好吗?
敲定了菜单,她起身去开客厅的灯,客厅被她俩打架时的动静弄得乱七八糟,家具东倒西歪,桌上曾经温馨的摆设也摔得粉碎。
因为是Mikey自找的,所以南不会帮他打扫和整理。她看到了躲藏在阴影里的黑猫,慢慢走过去,将它抱起:乖孩子,被吓到了是不是。
南一下一下地抚顺它油光水亮的皮毛,她的话像是真的说给猫咪听,又像是说给不听她话的佐野万次郎听。
抱着猫从客厅到宠物的卧室,又从那里晃了一圈回来。佐野万次郎已经恢复过来,脸上和身上都带着血,坐在地板上处理被烫伤的手心。
仔细回想了下方才的战局,南不确定自己有没有折断万次郎的手指。
你可以吗?南放下猫,动作轻柔,我今天出去吃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