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舟,故意吓你】
【沈安舟:坏点好啊,这样他就有理由做一些我爱做的事了呢】
6天后,灵堂上,一片肃穆。
黑白的相框在上方悬挂,而下面来来往往的血族却心思各异。
笼罩在他们身上的阴影,盘旋在黑暗地下的阴暗,到现在彻底失去了领头羊-宋寅。
留下的,只有这待瓜分的庞大势力,和跪在中间的遗孀罢了。
那遗孀的名气不大,听说宋寅生前从不让他出门,拘禁在一方小小的天地中,是个只能日夜歌唱的金丝雀。
周围人的目光若有若无的沈安舟纤细的腰肢,伶仃的背影,目光灼热。
那遗孀这当然该成为他们瓜分的遗产之一了。
大门轰的一声被踹开,来的一伙血族带着银弹枪,对准了灵堂内的所有血族。
场内一片肃静,落针可闻,几乎是所有血族都回了头,惊恐地看着这大批人马,而这些血族的保护中心,就是那个跪着的遗孀。
“沈安舟,你要干什么。”一个富态的血族先站起来嚷嚷开了。
这里面能有资格来参加的,可都不是寻常势力,哪里能受人威胁,况且,他们可不认为身为一个遗孀,沈安舟真的能现在做什么。
他们背后的势力,可不简单啊。
“砰”的一声枪响,沈安舟站直身体,径直开了枪,那个血族直接被银弹打死在座位上。
血液溅到周围血族身上,霎时间无血族敢出声。
沈安舟的眸子压低,嘴角扯起柔和的弧度。
“我来呢,是想请诸位做个见证,从今天开始,这枭的一切都归我接管,大家有什么意见吗?”
他边说边往里走,说到最后在台上站定,淡淡地说道。
场内一片窃窃私语,他们都没想过这时候沈安舟会夺权,他平时的印象只是宋寅的未亡人,可谁也不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帮手,哪来的这么大胆子。
沈安舟纤细的腰肢在黑西装的映衬下一览无余,凤眼弧度冷咧,只是细看下去,眼尾似乎带着点红,从脖颈到耳垂蔓延着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