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却是又大又圆,手指轻轻一戳,屁股上的软肉就陷下去。林黎有时候也会恶趣味地拿自己的内裤让他穿给自己看,看着面团似的大屁股慢慢地被小小的内裤挤压变形,剩下一半赤裸裸暴露着。然后可怜的小猫咪会揪着穿了一半的内裤哭唧唧对她说:“主人,小乖穿不进去。”
思索至此,林黎毫不留情地往那两团臀肉上落下巴掌,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软绵绵的,被她这么一打还在空中荡起骚浪的臀波。嘴上还冠冕堂皇地为自己找合理的借口,“小乖最近没有好好听话,该罚。”
“嗯哼。”小乖不明白他哪里没有听话,但是主人说了该罚那就该罚。“请主人惩罚小乖。”
软软糯糯的嗓音说出略带勾引的话语格外的有杀伤力。
林黎不停的拍打着小乖的屁股,“小乖最近有心事却不和主人说,自己躲着一个人生闷气,该不该打?”
“呜…该打。”呜咽着发出猫咪叫春的声音,努力地挺起屁股让林黎打的更顺手一点。
身下是冰冷的大理石,身后是主人温暖的手,小乖感觉屁股上像被火灼烧过一样,又热又疼,那种酥麻感犹如过电,传递到每一寸脉络。粉嫩却狰狞的阴茎也抬起头,随着主人的动作而上下摆动,幅度一大就会甩到洗手台,又是激起一阵战栗。
虽然屁股很疼,身体也很难受,但是小乖还是很开心,因为这些都是主人给他的。
等到林黎手酸停下后,那两白面团子已经变成了两颗硕大的粉红蜜桃了,
把热水器调成适宜的水温后取下花洒,对着小乖发号施令,“掰开屁股。”
小乖听话地掰开屁股,腿也尽力地往两边张开,把隐藏在臀肉里的那朵肉花暴露出来。
稍作润滑之后林黎就把手里光秃秃的水管往菊穴里送,菊穴很紧致,对着水管欲拒还迎,往前稍稍进一寸就被层层媚肉推拒着往外,但是林黎略微把水管往外一抽,那贪心的肉壁又会谄媚地挽留,就这样来回割据几次,水管已经进入了大半,温热的水流洗刷着柔嫩的肉壁,酥麻感缓缓升起,小乖的双腿也轻微的打着摆子,就像被萧瑟秋风无情吹落的树叶,好不可怜。
林黎把水流量调大,不一会儿小乖的肚子便胀起一个弧度,“主人…嗯…小乖不行了,呜…肚子快要涨破了。”
她难得大发善心的放过小乖,关掉水之后抽出水管,小乖就忍不住地泄了身,菊穴就像是打开开关的水龙头,不断地流淌出糜乱的液体,而身前肿胀到不行的阴茎也射出一大股精液呈直线落到了布满红晕的脸上。
看上去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破布娃娃。
体贴扶着脱力的小乖走到床边,拿起床上的果盘,“游戏开始了,接下来小乖都不可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