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快乐(2/3)

钟梦岚摆摆手：瞧你说的，我还没脆弱到那个地步呢。

两人走在小巷中，挨家挨户地敲门送礼物。

她倒是毫不在意的样子，还十分热情地让阮镯凡坐下来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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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正勋将剪纸递过去：不了，我妈还等着我们回家吃呢。

哇，阿姨好有心哦，她每年都这样送吗？

阮镯凡见路上的人群都往石桥那边移动着，忍不住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看。旁边的季正勋说：石桥那边十二点会放烟花，现在还早呢。

阮镯凡好奇地打开看了一眼，惊讶的是，这一整箱的剪纸都被相框仔仔细细地装裱了起来，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图案，怪不得她抱着觉得有些沉呢。

他轻笑：是啊，街坊邻里都喜欢跟她相处，以前别家有个什么事，能帮忙的她也是尽心尽力地帮忙，从没有跟别人红过脸。

季正勋应了一声：嗯，但以往没有这么精致，都是直接把剪纸摞起来，没装裱过。

她扶着灶台，眼睛盯着沸水中翻滚的鸭肉，有些失神

bsp;钟梦岚催促道：赶紧的，十二点之前送完。

阮镯凡抬头看去，路灯下，男人的轮廓忽明忽暗，他在惋惜，也在愧疚。

我俩一定会的。

季正勋买回来的鸭在案板上放着，肉店老板已经提前剁好、腌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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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正勋微顿，随即轻轻叹了口气：她这一生，都是在为别人

回到家，惊讶地发现饭已经做好了。钟梦岚将最后一道菜放在餐桌上，腰上还系着围裙，看见他们回来，笑着说：回来了，快尝尝我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可你不是别人。

阮镯凡刚吃过年夜饭，肚子饱得不行，一点也吃不下了。

母子俩坐在一起吃年夜饭，阮镯凡在一旁跟他们聊天，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阮镯凡抿抿嘴唇，有些羞赧地瞄了一眼季正勋，正好被他逮到。

也祝你们百年好合。

待会儿吃完饭，咱门带着阿姨来看烟花吧？

穿过大街小巷，箱子里的剪纸很快便少了一半，两人也推辞了许多留他们吃晚饭的热情邀请。

身后的阮镯凡探出脑袋，笑眯眯道：祝您新年快乐！

沉默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钟梦岚出神片刻，随即双手撑着轮椅，虚弱无力的身体晃晃悠悠地站直，挪着步子往厨房走去。

季正勋看着她笑：好啊。

季正勋连忙走上前扶着她坐下：妈，您怎么自己起来了？没什么不舒服的吧？啊？

钟梦岚难得这么精神，边吃边说：以前呀，过年的时候只有我跟阿勋两个人，冷清得很，今年倒是热闹起来了。

季正勋拗不过她，和阮镯凡一人抱着个纸箱又出门去了。

听了好几个这样的祝福，起先还有些不好意思，这会儿两人已经习惯了似的，对视一眼，随即点头道谢。

送完了剪纸，拎着两个空纸箱返回。

阿姨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