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粗硬的鸡巴毫无距离地碰触到谢明凡的阴道软肉时,刘炎武的灼热性器激动地瞬间弹跳了下,腹部往前一挺,整根硬大的鸡巴就完完全全地与谢明凡的阴道内壁相贴着。
谢明凡的肉洞插起来又热又湿,这种触感让刘炎武的鸡巴觉得极为舒服,特别是那处窄道富有吸力,鸡巴被两瓣嫩肉牢牢地夹附着的感觉,恍惚间让刘炎武来到了舒爽的天堂。
“哈呃……啊嗯……”伴随着刘炎武的火热鸡巴在谢明凡的肉鲍内激烈抽动的兴奋行为,谢明凡的身体在动情地晃动着,手里握着的筷子瞬间掉落进水池里面,只剩下谢明凡嘴里难以抑制的淫荡呻吟声,“嗯呃……哈啊……呃呃嗯!”
刘炎武粗长的鸡巴直捣谢明凡的宫口,每一下的用力冲撞都让谢明凡的子宫随着一同震颤,惹的谢明凡嘴里的叫声更加色情。
很快谢明凡的瘙痒肉鲍便被刘炎武的粗大鸡巴操弄的湿水淋漓,当刘炎武的阴茎反复摩擦着敏感谢明凡的阴道突粒湿,如电流击过酥麻不已的刺激感觉,让谢明凡的肉鲍忍不住往外喷出了大量骚水!
刘炎武的双手揉摸着谢明凡胸部的两只奶子,谢明凡宽松的上衣立刻就被触碰的变皱起来,刘炎武本想再亲亲谢明凡柔滑的脖颈肌肤,但他的目光忽然注意到谢明凡的后颈处有两处针扎似的伤口,看着好像有些奇怪。
“明凡,你脖子上怎么有两个小伤口?”刘炎武一边用硬热的鸡巴在谢明凡的湿黏肉鲍内持续地操弄着,一边开口询问着谢明凡道:“看着不像抓伤?”
谢明凡想起昨夜蛇怪在他的脖颈上咬了一口,当时他没觉得疼,就任由蛇怪舔吃他的血液。
“是……”谢明凡正思考着该怎么和刘炎武说,“是昨天我睡觉的时候忘了把床上的针拿走,不小心让它扎到我的脖子。”
“你家里怎么还放着那东西?”刘炎武觉得像谢明凡这样的男娃不会缝补衣服,什么针线都是没用的东西,“要是衣服破了不能穿,二叔回头把给你拿过去几件旧衣服不就行了?”
在谢明凡的肉鲍内抽插的舒服到一个极点时,刘炎武胀大鸡巴里面的精液便一股子全射进了谢明凡的阴道底处,那滚烫黏稠的液体流在自己肉逼深处,谢明凡的身体兴奋地轻颤起来,不过片刻的时间,便高潮起来,大片的淫水将他的大腿都弄的湿滑不已。
“哈……谢谢……哈啊……谢谢二叔……”刘炎武的硬热鸡巴从谢明凡的肉逼内完全抽出时,谢明凡有些急促地喘息着,“我要是没衣服穿,会告诉二叔你的。”
“真是听话。”刘炎武用干净的水洗了洗自己黏腻腻的鸡巴,便把裤子穿了起来,但谢明凡的身体明显比他的要麻烦些,饱满的胸部已经被一些乳汁沾湿,下面的淫水还在往下流淌着,“去洗个热水澡吧,二叔把水池里的这些东西收拾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