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活动的范围也渐渐扩大,她增加到三指,摸了几下感觉差不多了,便扶着性器直接冲撞进去,整根没入。
“唔……”迟言短促的痛呼被床垫堵住,穴口瞬间极度收缩。
“嘶……”司雨柔被夹疼了。
迟言听到声音,立刻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司雨柔揉了两把他的屁股,扯着他手腕处的绳结动作起来,骑马一般操他。
操,好疼。
迟言对疼痛的敏感度极高,现在除了疼什么都感觉不到。
什么冰麻了就不疼了,都是骗人的,他甚至觉得润滑都丝毫没有用处。
他一边被疼痛占据心智,一边又要控制自己放松,连什么时候流出了眼泪都不知道。
偏偏这时候司雨柔从他后背一路吻上去,在他耳边道:“怎么不出声?叫床不会吗?你的sub都是这么挨操的?”
他心里想骂人,但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忍着。
但司雨柔见他不说话,脸还埋在被子里,感觉到一些不对,伸手去掰他的脸,却摸了一手湿润。
她愣了一下,随即停了动作道:“怎么还哭了,疼了不告诉我……”
她扯着迟言的腿把人翻了个身,性器甚至没拔出来。迟言拼命侧过脸,不想让她看。
太丢脸了,在床上被疼哭了。
司雨柔叹了口气,身下动作不再像之前一样激烈,俯下身跟他接吻。
她吻技太好,迟言被亲得晕乎乎的,一边还在疼,另一边却被她的温柔抚慰得感觉不到疼痛。
而司雨柔偏又在此时用手抚慰他的性器,手法极其娴熟,几下他就从软变到半硬,亲吻时的喘息也带了些不可言说的尾音。
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人,迟言想。疼和温柔的爱抚同时出现在身上,对sub来说是天堂,对迟言来说却是难耐的折磨。
他的性器刚刚挺起,便被后面激烈的动作疼到半软,而后又在手指的刺激下再度站立。迟言脸色涨红,想挡住眼睛,手臂又被绑住。在司雨柔几次激烈的动作下,他终于忍不住,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操。”
司雨柔停了一瞬,而后动作更加激烈。她笑着去咬迟言的下巴,含混地说道:“还挺带感,再骂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