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的起源(2/2)

我推开徐祉，“不用了，而且，我没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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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出去吧，”我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今天要开发布会，你好好准备一下。”

他们都没注意到我。

院长是结婚了的，所以有一个被称作院长夫人的存在，她姓宋，我们一般叫她宋姨。

我的心跳声很大。

破碎。

心跳声是慌张，害怕被人发现，是偷偷摸摸地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事。

我没有非常在意对徐祉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心跳声。至少没有把它和什么值得快乐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那是很久之前了。我收了收被角。

我一直觉得院长和宋姨的关系很好，他们在一起的气氛很平淡，但又是那种带着浅浅的笑的平淡，让人想要就这样跟他们生活下去，很快乐，平淡的快乐，——我有点说不上来了，因为我现在很难去体会类似的感觉。

鼓声雷动。

“我不介意的，周总。”

不过人在白天更容易变得清醒起来。

响个不停。

所以一定还有别的含义，那时候的心跳，——除了害怕之外。

“徐祉。”我盯着他的眼睛，“我说了，不用了。”

我还在孤儿院的时候，透过一扇门打开的缝隙，然后看到了院长和总来捐款的企业家。

美好的幻影的破碎，快乐的破碎，平淡善良的情感破碎。

有太阳的日子里，被性左右的事情会变少。

当然我那时候是不知道这个词的。

“那...”他不再向前。

我站在那，心跳声很大。

——看来我那时候真的很喜欢平淡，以至于到现在对于那时候雾霭一样的幸福的日子的记忆几乎被平淡这个词覆盖。

我只是看见了光着身子的两个男人，上面的那个在一下一下地律动，下面的那个面红耳赤地张着嘴哈气。

交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