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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纪燃乐呵呵，回答得干脆，“我就知道你现在成绩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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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给老头儿拔了输液管子，绝逼是亲孙子，“您说的哪一项它没有幕后彩蛋？您说，您自己说？那烟是我……”抽的？

老头儿见不得血。

纪燃看着他满不在乎似的样子挑了挑眉，舒服地洼进身后的靠垫里。

“什么？”纪宸不时盯一眼老头儿脑袋顶上的盐水瓶子。

“还不满意呢？”纪燃继续，“你小子心怎么这么大？那我孙子抽烟纹身烫头说脏话还成绩差，但他依旧是个好男孩儿。这总行了吧？”

怕鬼这种事故也带遗传。比如老爷子，连狗鬼也是怕的。

“所以你这纹身不会是贴纸吧？”纪燃满脸惊诧，“不会吧不会吧？你这纹身不会真的是贴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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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见不得血的毛病……老头儿没跟他提过原因，纪宸估摸着也是因为这个。

叫自己老子不叫爹叫总，还说不在乎。

“……”纪宸闭眼捏捏鼻梁，满脑子都是“不会吧不会吧，那谁谁不会真的吃醋吧”。

纪宸瞥了他一眼。瞧老头儿幸灾乐祸的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跟纪承佑那小子有仇。

“你知道纪承佑那小子被人给揍了吗？”纪燃说，“听说这会儿还在ICU里躺着呢。”

像是不满足这个程度，纪燃又说：“贼差，比赵翊那个傻子还差。”

别看老头儿如今这么不着调，当年也是参加过自卫。反击战的一条好汉。

“依依。”纪宸指着耳朵后头，面无表情对着纪燃，“别说您不认识，晚上它来找您。”

; 纪宸嘴角一垂，面无表情看着他。

有没有有关部门来管管如今的老年人网上冲浪乱象了？

逮着这么个小空档，纪燃也没闲着，特八卦地凑过去抬了抬下巴问纪宸：“嘿，给你说个乐呵事儿？”

还没说完，纪燃就打断了他：“呀，呀呀呀。”

“……”纪燃终于闭嘴了。

纪承佑是纪燃的堂弟家的儿子的儿子。算上关系，大概算他表弟？虽然有这层浅薄的血缘联系，但是关系就……一言难尽。

“行了行了，我叫您一声爷爷行不行？”听见“成绩差”三个字，纪宸举手投降，替他看了下盐水瓶子里还剩下的一点儿，叹了口气，“别人不知道，您还不知道？老拿我成绩说事儿干嘛？”

得，这语气，老头儿又得作妖。

趁着老头儿安静的空档，纪宸摁了床头的铃。那盐水就剩个底子了，纪宸怕摁晚了回血。

纪宸：“……”

“关我屁事。”纪宸说，又没忍住啧了声，阴阳怪气地，“反正心疼的是咱们纪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