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胀的鸡巴破开狭窄的肠壁通道,紧致肉穴被整根贯穿,一股精液涌(3/5)

刚才郑南箫狠踹卢慕青的动作几乎没留力,此时卢慕青的肚子正在阵阵发痛,如果按照卢慕青以往的暴躁性格,一定会直接回击,并且将郑南箫殴打的站不起来,可现在……他只是像个失去了攻击力的可怜幼犬一边,在不知所措地等待着郑南箫的指令。

“从今以后,我们是主人和性奴隶的关系。”郑南箫瞧着卢慕青坐在地上的愣怔模样,直接用脚踩碾着卢慕青还未勃起的性器,“要像你之前对待我的方式一样,伺候好我的鸡巴。”

“啪!”的一声,郑南箫又用手拍打了卢慕青的头,口中的语气冷的像冰碴一样冻人,“听明白了吗,你这贱奴?”

此时卢慕青的脑内仿佛在回忆着他第一次让郑南箫将他的性器含进嘴里的画面,那时郑南箫清亮的眸子被恐惧和担忧的情绪占满,即使被他打到重伤住院时,也依旧坚持着自己的最后一丝倔强,不曾掉过泪水的眼眸,忽然之间就盈满了泛着亮光的泪花,卢慕青看了只觉得更加想要欺负弱小无助的郑南箫,他的性器在强行插入郑南箫的口中时,似乎听到了郑南箫发出的呜咽声。

但他脑内的理智已经被体内的欲望剥夺,郑南箫口腔内部的湿润与温热的美妙感觉,让卢慕青的欲火一直在往上燃烧着,他在郑南箫的嘴里凶猛而又强势地抽插了几十次,最终把浓稠的精液射了郑南箫一嘴,浊白的水液沿着郑南箫的嘴角往下滑落时,卢慕青只觉得兴奋极了。

或许是那样的画面回想起来太过色糜,卢慕青的意识虽然不清醒,但他胯下的性器却是似有所感地发硬起来。

郑南箫注意到卢慕青的鸡巴变得粗胀起来,但卢慕青这种擅自兴奋的状态只会让他更加想要报复卢慕青,此时的他得承认……承认他恨透了卢慕青。

脚下踩着卢慕青鸡巴的力度不由得加重了几分,郑南箫瞧着卢慕青额头上冒出的冷汗,他嘴角边的笑意却是更浓了些。

“你这贱奴强忍着疼痛的可怜样子,看了倒是让人觉得心情愉快。”郑南箫用鞋尖抬起卢慕青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现在把我的鸡巴含进你的嘴里,然后把我的精液吃下去,懂吗?”

此时的卢慕青似乎是听明白了郑南箫话里的意思,只见他先是动手将郑南箫的裤子脱下,紧接着便像饥渴的淫狗一般,张开自己的嘴巴,把郑南箫那根还未勃起的肉棒吃到喉咙处。

因为卢慕青之前从未这样下贱地为别人口交过,所以,此刻他的牙齿会不小心磕碰到郑南箫的性器,郑南箫不满地皱着眉头,抬手就“啪啪”用力地拍打着卢慕青的脑袋,“你这贱奴怎么像一个蠢货一样不中用?”

郑南箫说着这话,动脚又狠踹了下卢慕青的肚子,语气格外冷厉地对卢慕青说道:“你这贱奴,如果再用你的牙齿碰我的性器,我等会就拿把菜刀过来,把你的鸡巴剁下来喂狗!”

可即使卢慕青再怎么注意,他的第一次口交还是生疏的厉害,郑南箫的性器又被卢慕青的牙齿咬碰到,有些愤恼地将自己的鸡巴从卢慕青的嘴里抽了出来,郑南箫抬腿接连狠踹了卢慕青几脚,但他仍旧觉得不解气。

让郑南箫把卢慕青的鸡巴剁掉,他确实干不出这么血腥的事情,但是他不想这么轻易放过卢慕青。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