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这些女孩儿们浑身无力,与其说被牵着走,倒不如说是拖着走。
好在程府规矩严,就算是庭院也打扫得干净,不见一丝灰尘。
好不容易到了院子,将母狗全都牵在草地上,本来还想没地方栓,不过这些母狗全都没什么力气,就随便她们在地上挣扎吧。
今日正好休沐的一个小厮好奇地探出头来,又正好与这个嬷嬷相熟,便问道:这些裸女是新来的尿奴吗?
嬷嬷看了小厮好几眼,终于还是没有说出这些母狗的真实身份,她还是得替从小看到大的夫人考虑(嬷嬷是程夫人的乳母)
她低低地嗯了声。
小厮顿时眼神火热起来,凑近嬷嬷,低声道:我也在老爷身边伺候了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能不能给我配一个尿奴。
嬷嬷冷着脸不理他。
不过小厮也不在乎,只自说自话,那个屁眼真是嫩,竟然是粉的,这样的小穴都有些舍不得尿在里面了。
说着,小厮突然想起了什么,跑回下人住的房子叫了好些小厮出来。
小厮们七嘴八舌地讨论着,一个人说:这尿奴肯定是喂过媚药了的,现下正放出来刺激呢。
另一个看起来更聪明些,他道:这批尿奴说不准是赏给我们这些下人的,主人家的尿奴才不会在这里刺激呢。
这里有六个尿奴啊,说不定能分给我们!
此刻的嬷嬷却皱紧了眉头,不对劲,按理说也该醒了,怎么还是全都在发骚,倒像是熏香放太多了。
这不好!若到了时间还不清醒,怕是会被这些官家小姐的娘家怪罪!这药时间久了,恐怕会伤着脑子。
只能用那玩意儿了,一种细鞭子,打在身上极疼,却不会留下一点痕迹,低声叫一旁的丫头去准备。
又看了看面前的这群小厮,不得不说歪打正着,嬷嬷对他们说:这批尿奴媚药喂多了,得打打才能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