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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身体还好吗？”

尼贝尔翻身，膝盖撑着椅面，跨坐在伯努瓦腿上，说是坐并不完全，因为他更像是张开膝盖跪在伯努瓦面前，并没有坐上去。

“我的酒庄里有她的股份，她在赚钱这方面还真的有些天赋，很多男人都自愧弗如。我不太相信她就真的把那些东西都全权交出了。”

“我为什么要帮她？她只是想远离巴斯蒂安，现在巴斯蒂安也没有想去找她。”

“我跟林顿太太那些事……”

“估计他觉得自己以前的心血都白费了，毕竟为了讨好我的信任他都跪下了。对着他最讨厌的贵族跪下什么的……”

“那你——生气了吗？”

“你这么着急找罗宾逊太太干什么？”

伯努瓦点了点头，靠着椅背开始闭目沉思。城里的道路很平稳，车厢安静下来后就只能听见车轱辘碾过地面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均匀地压过沙土。

他的胸部正对着伯努瓦的脸，伯努瓦能看见尼贝尔脖子上那一块菱形的烧伤的疤，那块皮肤有点坑坑洼洼，不太平整，于是他又心软了，凑过去将双唇印上。

“你不是说了吗，他最爱他自己。只要林顿不跟别人在一起，巴斯蒂安就不会找她。”

听到这话，伯努瓦总算睁开了眼睛。马车里光线不强，他黄色的眼睛显得很朦胧，晦暗不明。

马车停在两人面前，尼贝尔报出了一个地址，两人就上了车。

“真是一个自私的混球。”

。他估计等待着我去结果了他，比如说复仇什么的。”

伯努瓦半睁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尼贝尔：“有点介意，不过我要是真计较起来，恐怕要直接短寿二十年。”

“别这么说。”尼贝尔赶紧抓住伯努瓦的手。伯努瓦没躲，但也没回应，尼贝尔知道对方肯定还是介意的，一边讨饶一边揉着伯努瓦的手腕。

“挺好的。”伯努瓦眼睛都没睁。

“不是油嘴滑舌。只是见了你，就感觉这些话不得不说，不是由我控制的。”

“你一不理我，我心都要碎了。”尼贝尔一双透蓝色的眼睛望着伯努瓦。伯努瓦哼了一声：“油嘴滑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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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个聪明能干的女人。”尼贝尔眯着眼，发现伯努瓦转过来看他，又赶忙补充：“我跟她只是生意伙伴的关系。”

“生什么气。”

“他那么爱她，为什么不去找她？”

“然后他发现你根本不在乎。”

“那林顿太太，你不帮她复仇了吗？”

“还好一问他就告诉了我罗宾逊太太在哪了。”

伯努瓦又闭上了眼睛，尼贝尔抓着他的手腕，亲在透着青蓝色血管的地方。见伯努瓦不理他，就靠过去，抱着伯努瓦的胳膊吻他的肩膀。“从你看见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