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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买了，”戚轩说，“那个啥，我

怎么突然这么说？周效明探寻地看着戚轩。

“你要买什么？”戚轩觉得自己好像知道答案，但他偏偏要问一问才行。

“我在你这住下吧，就今晚，好不好？”戚轩忽然说。

“我听见啦，这回我可听的清清楚楚的，”戚轩听周效明的语气像是要做一个转折，赶紧打断他，“你同意了，没有但是，句号！”

“买点用的。”

“我喜欢你。”周效明说。

第49章 只有一晚

“我其实运气真的还不错。”戚轩托着下巴，又说。

不知道他想要抒什么情，周效明没得到回应，目光重新落回书上。

……几岁了？

神经病。

“就今晚，”戚轩说，“要是你不在意，以后都这样也行。”

他偏头看看周效明，对方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垂着眼睛想事情。

“卫海其实也挺惨的。”戚轩忽然说。

周效明从书里抬起头，看着他笑，说：“就今晚？”

这个学校，遇见这样的周效明吗？

周效明说：“也不是不可以……”

懒得理他。周效明摇摇头，继续研究书上的问题，留下戚轩一个人呆愣地盯着他瞅，下午的阳光不太刺眼，天蓝的出奇，云白的出奇，窗帘是新换的，干干净净，窗户是新擦的，能看到外面许多人也在擦窗户，新的一年要来了，再穷困潦倒的人家也盼望更好的起点。他的人生有一个噩梦般的开头，但是却发展出了最美好的结局。

戚轩说：“你也说一句吧，比如说你喜欢我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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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等一下！”戚轩没想到他竟然这么随意地说出来了，还没准备好就结束了，一下子着急起来，“我没听错吧，真的吗？你刚刚说话了吗？”

“幸好你喜欢我，幸好喜欢我的人是你。”戚轩继续说。

高一入学以前，他的生活中是香烟，酒精，嘈杂的音乐声和钞票的臭味，现在周效明只要坐在他能看见的地方，那些声音和味道好像都被封印了一般，他的坏运气到头了。

“要什么表示？”周效明问。

他其实不太确定，说完之后有点忐忑，生怕周效明反驳他，但周效明一直在看书，压根儿没往他这里看，叫他咬咬牙，戳了戳他，说：“我都这么真情剖白了，你也没什么表示啊？”

住下来意味着什么，他们俩个心知肚明。

周效明不和他一般见识，抬抬下巴，说：“你把卷子做完了，既然要和我睡，我就去买点东西。”

世界上从来没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到底是哪样会更好一点，谁也说不清。

【作家想说的话：】

徐程很快和他们分别了，戚轩和周效明一起回他的家，周效明把戚轩的围巾摘下来，摸摸他的手凉不凉，然后催他去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