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捞回怀里安抚起来:“他骗你的,不绑你,不绑你……”他去亲盛安黎的眼睛,哑着嗓子叹息着:”你是自由的,你永远是自由的……”听了这句话,另外两个人也觉得有点悲凉,盛安黎永远是自由的,而他们不是。
宋骄忙把那绳子藏起来,像是哄孩子一样挤出善类的笑容:“那只是...包装绳,你不要怕。”他想去拉盛安黎的手,却早被盛安远捷足先登了。盛安远没多说什么,只把那根黑色的假阳具拔出来,换上了自己的带着热度的肉棍。
盛安黎眉头一簇,却明显更喜欢这真实的触感,小声低喃道:“热热的……”
宋骄见盛安黎情绪平稳了些,才是真发自内心地笑着摇头:“你不喜欢就算了,只可惜了我买的那些东西。”
“丢掉算了。”盛安远冷哼一声,扶着盛安黎的腰缓缓抽动起来,见兄长被自己干得直哼哼,也偷偷扯了扯嘴角,却还是嘴上不饶人:“你又不是不行了。”宋骄眯了眯眼,秀气的脸上的表情终于暴露出自己的胜负欲,他掏出自己早挺立起来的东西挤了过去:“我确实还没老到这个时候。”他还没忘斜睨杜博衍一眼:“那东西都送你了。”
杜博衍被这画外音弄得火冒三丈,彻底打消了和这两人合伙排挤路昭华的念头。果然这两个人也讨厌的很。他气不过地磨了磨牙,用自己那东西抵住了盛安黎的嘴唇:“那就看看到底是谁不行。“这三人虽是嘴上较劲,对盛安黎却是难得的轻柔起来,最后是盛安黎抱怨太慢太轻才重新进入节奏。
等盛安黎被他们三个抱回家里,才看见路昭华又是无辜又委屈地坐在黑暗中,他哭着递给盛安黎两个冰淇淋,还没忘告状:“这次的照片又没有我。”
盛安黎:……
番外·严子宁
严子宁是我后知后觉的好朋友。
这有多后知后觉呢?牵扯的故事太多我也没办法赘述。
不过话说回来,别看严子宁只虚长我几岁,也在众人口里与我和路昭华作为并列,但这人的辈分比我和路昭华高。严子宁他爸其实和我爷爷是一辈的老朋友,也就是说,严子宁和我爸算是一个辈分。要不是我爸和他们这一辈的人不太紧密,说不定我就得被按头叫严子宁叔叔。现在细想,这也算是我爸难得做的好事了。
严子宁他爸也是二婚,他也就是他爸第二个老婆的孩子。以前的严夫人和严老门当户对,可惜走的早,和严老结婚没几年就去世了,严老也很久没再娶。严子宁他妈算是一个小型女企业家,就是比严老小了快20岁。不过当时严老一个50岁的找了个30多岁的,也不太算是吃嫩草。严老只有严子宁这么一个孩子,所以也就由着严子宁写生摄影搞美术馆,还要找到宋骄来托孤。
严子宁他妈妈存在感不高,不过听说她也挺喜欢宋骄的。还有嫉恨宋骄的人抹黑其就是靠着脸得到了富婆的青睐,直接少奋斗好几年。想必这种好事者并不知道宋骄是个脑回路清奇的基佬,而且据说当年要不是为了堵我,人家宋教授就跟着贵人走仕途去了。呸,说的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