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聪明的,怎么到床上跟个小傻子似的。
好好好,你好好说,我怎么做你才答应?要我追你是吧?
不可能不可能,你是不是从小到大过得太安逸了不知道拒绝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告诉你,我根本不喜欢你这号的懂吗!
你不喜欢还和我做,还给我操?还被我操的哇哇叫?
章朝雾白眼都翻上天了,再和他扯下去天都黑了。
秦肖,我们都是出来玩的心里都有数,你现在和我玩什么痴情啊?你要喜欢我对我好一点我考虑和你做炮友,偶尔出来玩也不是不行,男朋友你就别想了,我怕你绿帽戴太多被气死。
秦肖这回算是听出来了,和章朝雾是真没戏。
不过炮友也不是不行,反正女朋友和炮友不差不多吗。
行啊,炮友就炮友。
他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侧脸,又一路吻下去吻到脖子,
脖颈淡淡的香味传进鼻子,是真的挺好闻的。
章朝雾推了推他,一副被欺负的小寡妇模样:不过你在学校少来和我说话,不然我们炮友都没得做。
后来秦肖吻着她,模模糊糊答应下来,又把重新硬起来的下身顶进了她身体里。
两人疯狂了一下午,学校这个点也放学了。
章朝雾被秦肖从浴室里抱出来,刚洗完澡,一股子香味儿,秦肖差点又插进去时被章朝雾推到了墙上。
你属泰迪的吗。
秦肖故作疼痛地捂着胸:干嘛啊你,我不这样能把你操爽吗,刚才谁被我操得浪叫的?
懒得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