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477号逮捕令(2/3)

作为不对外发表的法令，或者说是一群披着 法律外壳的疯子，他们研究着这个世界上各种人的情绪，通过哪些不被人广泛知道的手段，提取出人的情绪，而哪些实验体，自然就是让受害者极为害怕的施暴者啦。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不被看见就会被人当成不存在，例如经典的哲学

笑容越发深刻“这是一条不对外公布的法令，只有那些特别的人才能知道，也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去执行。所有的惩戒皆以受害人所受到的痛苦为标准，绝对的平等的……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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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林奉脸上还是不变的笑容，“女士，你多虑了，我们只需要你配合一下，把你的记忆给我们就可以了。我们这里有专业的仪器，保证不会对你造成任何印象。”

杜一站在他的身后，安静的没有说话，她全身暴露在灯光下，眼皮微微下耷，反倒是比在那暗室里更加没有活力。

女人的丈夫是在睡着之后被送过来的，杜一沉默的站在仪器旁边，把那瓶浑浊的深蓝色倒进古怪的机器中。

林奉没有得到回应，斜瞄了她一眼，笑道“搭档，该你了。”

我思故我在

“哦，哦，记忆啊……”女人偷偷松了口气，如果是记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啊，比起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区区的记忆又有什么关系，何况，她一个女人，又有什么有价值的记忆呢？

“讨厌的人类，讨厌的情绪，讨厌的自己。”

女人的记忆被取出来浓缩在一支不到成年人手指长的试管里，里面是浑浊的深蓝色，其中有夹着星星点点的细小碎片，摇晃之间，星光流动，美不胜收。

自己的痛苦，或者是别人的痛苦……

林奉满意得看着这支小小的液体，“每次看到这个，总是觉得这世间再也没有比这更美的了呢。”

女人小心翼翼的声音越来越低，却还是让另外两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受害者的意愿上，也就是……”林奉眉目柔和，好像这世间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难过气愤的“你的意愿，就是他的惩罚。不过，需要你付出一点点的代价。”

女人重重点点头：“我要他和我一样痛苦。”

林奉微笑的嘴角更加上扬，女人恍惚之间觉得那不像是笑容，更像是在脸上划出一条暗红的伤口，细细的红色裂缝透出的是背后幽深的地域。

“但是再讨厌，你也还是能感知到这让你厌恶的情绪。”林秦不咸不淡得说道，他比谁都知道，自己的搭档在某些时候是如此厌恶着这个世界，有着最为消极的态度，而唯有痛苦才能使她放松片刻。

“代价？……你们要什么样的代价？”女人的眼里皆有弥漫又有痛苦的挣扎，最后全然化成混沌的黑暗，“其实我这样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我那孩子还小……你们是……要我的命吗？”

杜一慢吞吞接过试管，她的眼睛半睁，看上去像是被烈日烤干了水份的植物，恹恹的没有半点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