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看,我去送就好。”
走到楼下,“你别这么得意,你怎么就知道他恢复记忆以后是不是还愿意跟你结婚,你想用结婚证绑住他吗?”
贺渊不置可否,烟已经燃到了烟尾,“至少现在他只能有我。”
严亦端走了,贺渊上了楼,严聘正在接电话。
“你说什么?”严聘跪在床上,低着头,“签什么?”
贺渊走进来,环住他的腰,“怎么了?谁的电话?”
严聘下意识看向他,“不知道。”
贺渊接过严聘的手机,看了眼屏幕,“你好,我是严聘的丈夫,他身体不太舒服,有什么事你跟我说。”
听着对面说话,贺渊看了眼严聘,严聘要把小公司带回国经营。选用了成本最小的方法,注册商标回国授权给其他公司,失忆之前正在走流程办手续。
贺渊听完对面说话,“这样吧,既然已经因为你们的原因出问题了,不如你们直接回来投资,我参股。”
严聘搂上贺渊的脖子,一直静静地听他打完电话,“这人怎么不像找我的?”
“就是找你的。宝贝儿,你本事怎么这么大,出去就开了家公司回来。”贺渊一拍严聘的屁股,拦腰把人放倒在床上,“你会生崽子吗?嗯?给我生个崽子?”
严聘脑子里根本没有做那事儿的记忆,又害羞又害怕的翻个身从他身下爬走,“我不!”
贺渊原本就是在和他闹着玩儿,无论严聘同意还是不同意,他都没打算碰严聘,严聘要去洗澡跑到了浴室他也没去闹他。
晚上。
贺渊从身后搂着严聘,腿交缠在一起,有温度的身体无缝贴合。尽管是这样让人有安全感的姿势,严聘还是做噩梦了。
冷,好冷。
像是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冰冷的水扎进骨头里,这是在什么地方?
是他,他在抱头痛哭,一拳一拳落在头上,他为什么要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