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颦眉,咬唇,一声又一声地吟叫,祈求他慈悲,给她一个痛快。
可是他冷心冷情,毫不动摇。
无路可走了。
她被折磨得汗水淋漓,站不稳,整个身子滑下去。
双生体擦擦嘴角的血,放开手,任由她半裸着倒在地上。
那骇人的两根解药还大刺刺地挺露在外,一上一下交叠。他也不去管,蹲下来划开了她的手臂。
很深的一道口子。她哼了一声,依旧沉溺在欲望中,裙下双腿夹住那一条细绸带,扭动着身躯纾解。
血液涌出来,打湿了地毯,又很快凝在手臂上,伤口愈合得极快,几个呼吸间就消失了。
看来失控也没关系嘛,让我出来好不好。
好吧,真拿你没办法。
一个人又变成两个人,两剂解药也被分开,点点药露渗出来。
一双手将她按在自己腿间,粗暴地拽起她滑凉长发,按住后颈,顶开她秀美的唇。
她意识不清地舔舐,凝露一般的口感。
另一双手在她身上游走,将剩余的布料全部撕碎,露出滑腻的胴体。
和维特不一样,恩里克仁慈地抚摸这具肉体,几乎可以说是温柔了。他抬高她一边大腿,抵住那潮热入口,磨了又磨,水液浇下来又热又烫。
身上的安慰让她加紧吞入,隐约升起了希望,仿佛只要自己放低姿态,足够讨好,就能求得他原谅,解开身上的魔咒。
吞不进了,可是还有好长一节在外面。
她楚楚可怜地抬头,流云般美丽的眼睛里溢满生理性的泪水。维特顶到了最深处,她无法吞咽,嘴角被撑得几乎撕裂。
这样孱弱的,媚人的,下贱的。
黑色的火在烧,维特眼中血纹暴涨,尖牙利爪冒出来,整张脸变了形。
一把提起她小巧的头颅,他本能地对准颈侧,啃下来一大口血肉。
血液喷溅。
那双美丽的眼睛冻住了,曼妙胴体僵死了,大量碎片混着血液洒向地毯,柔软的长毛凝成了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