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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事总让唐束楚有一种被向上抛掷的错觉,让他感到肉体和灵魂一并被抛向空中虚幻的领地。这样朦胧的感觉真切地安慰到了他的心情,像是一种退路,一种逃避,一种不落地的快感,一种牙齿掉落的错觉。他所有的狼狈足以只为自己展现,哪怕是在当下掌控他的时崇丘也无法完全了解,“我的意识对他人而言原是一种缺席”②,同时,他也完成一场自我蒙骗。他一边供认自己同性恋的倾向,一边完成一场鸡奸的行为。也许就是从这一刻开始,他开始恐惧被面前的男人尝尽。他的颤抖传达了他的恐惧,而时崇丘,只将它看作一种伴随高潮的本能战栗。
“……不了。”犹豫之后,唐束楚最终还是拒绝,“我害怕。”
这是错的。唐束楚靠在时崇丘的怀里阐述。他又一次地在一段感情结束的时候用性交作为逃避的手段。他有些沮丧,即使知道他不能坚持这种沮丧,甚至无法像萨特那样将沮丧清晰地描述。好在没有人对他有这样的要求,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连自己的事业都漫不经心的人,他的死亡也不会拥有庆典。他有的只是来自另一个普通人的安慰。时崇丘的手沿着他的脊柱,从上而下地抚摸着他的背部,这一刻,他仿佛真的成为一个比唐束楚年长的男人,他问,“要我帮你找边叙点麻烦吗?”
“刚不还很失落吗?”
哲学是他的避难所。内心的洞穴,胸中的迷宫——是尼采发明这样的形容,让被窝里的唐束楚给他的思绪找到个落脚之处。他感受一点点的孤独,不那么纯粹,但给他一点勇气,让他觉得尼采犯了错误,1和0之间不是一个无限大的裂隙,中间还安插了一个唐束楚,各种意义上的0.5。这个想法的冒出让他在难受里感到一点好笑,于是被窝动了一下,时崇丘以为他在抽噎,掀开被子的一角,才发现这人是在偷笑。
没有恋爱,生活自然还是继续进行。只是饭
“……怎么,你很喜欢看是吧?”他想再强硬一点语气,但没能成功。不过说出来这样的话,对他而言已经是一种进步,让他感觉自己还是个能正常发泄情绪的存有。“出去,别让我说第二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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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
“谁、谁要看他照片!”这次的语气达到了预期,而唐束楚是真想生时崇丘的气。盯准时崇丘腰的方向,他一脚踹了过去,没把人踹下床,反而是把脚送到对方怀里。时崇丘抓住他的脚踝,把他朝他拖过去一点,让他的脚搭在他的腿上,他给人捏了两下。不等唐束楚尝试说出更多激烈一些的话语,时崇丘低下头,凑到他的面前,“我真不知道边叙那么差劲……”
“不过确实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时崇丘理所当然地说着,又笑了两下,笑容让唐束楚很想一拳揍到他的脸上。拳头还没开始出去的尝试,时崇丘却先吻到他的脸上,“我没想那么多,只是看你当时太难过了而已。”
一个亲吻之后,总是会自然而然地发生更多的事情。唐束楚紧紧地抓住时崇丘的衬衫,很快抓住的只剩下一条领带,再往后,只剩下一具难以被抓住的躯体,具有危险性的躯体。它属于个人,伴随着证明它存有的情绪,安全套被戴上,安全性被剥离,裸露出的是最危险的真理。只因为真理是否是真的真理,这在康德之后,已成为一种绝望的命题。神圣的深处受到伤害,被最猛烈的冲击捣弄,由于激烈的情绪而成为一片废墟,铸造白色的墓地,沉积未完成的生命。然而绝望又不是完全的绝望,真理仍有出走的可能,唯一的甬道在那,如何进入,就如何离去。
自由是真理唯一的可能性。
“哦。”
“出去了,方便你偷偷看边叙照片?”
他害怕麻烦。
“谁让你偷看了。”今天的唐束楚确实有那么一点脾气,发现时崇丘的目光,他从被子里重新探出个头,又瞪起还没走的男人,“笑我解脱了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