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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只是用了别的方式来实现他的救援。不用语言,他用肢体。或者换一种方法,直接将洞穴捣毁,如此他就成了暴君——他当然不是这样的人,唐束楚,他只是想在洞穴中出入,搅乱另一个灵魂,成为理想国的君主,开拓太阳的另一层涵义。他自以为保持了清醒,情欲却不由他控制。山洞里的火光摇晃,影子被倒映在墙上。它们交叠,依稀能看出,是两个人像。

他们很少有感到暧昧的时刻,心动这种事情也不会是为了对方。他们认识的半年之后,唐束楚谈了个男友,还把他带来和时崇丘介绍。他们一起吃了顿饭,时崇丘挑剔地打量着唐束楚的那个对象。但不得不说,他评估完了,得到的结果是唐束楚配不上他。也果然,他们没能在一起多久,三个月后唐束楚就被甩了。时崇丘问他要不要安慰,唐束楚让他赶紧滚吧。他很少有这么大的脾气,生完气似乎还躲在房间偷偷哭了一场。真是脆弱。唐束楚哭完从房间里走回来,眼角是红的,眼皮是肿的,睫毛是湿的。时崇丘看着挺想上手欺负,不过最后还是没干这种坏事。他给唐束楚买了块甜得有些发腻的蛋糕,这是他唯一能想到哄人的法子。谁知道吃它的第一口唐束楚又哭了出来。对这样的情况,时崇丘突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有些束手无策,最后还是

这是他难得有些叛逆的想法,更多时候他的观点还是在崇拜权威,随波逐流。他并没有一套真正属于自己的理论体系。他只会分析别人说的话语。这个说得很好。这个说得为什么好。还有谁和他说得一样好。有谁和他的观点不一样,但也有自己的独到——“我不赞同你的观点。”他大多时候只会对时崇丘说这种话。

恋。当然这在哲学的世界里其实也有点普通,多少了解点哲学就知道这不是个稀奇的事情。近的有维特根斯坦和福柯——相反的两种选择,远的甚至包括了娶妻的苏格拉底。不过他也不认为他这种取向值得像《会饮》里那样歌颂。这只是有些小众,他想爱上一个男人并不就意味在追求什么高尚。这是他不能控制的事情,是他低劣的本能,自然不是他主观的追求,于是并不能靠此反应他的想法。更别说,男人本身一点也不意味着古希腊宣扬的高尚。

但他和时崇丘之间也许不是那么平等的关系。他有时会觉得自己差时崇丘一等,毕竟时崇丘比他有钱。很庸俗的想法,但唐束楚也就认为自己是个俗人。他也喜欢自己有钱,只是没能做到,但他并不打算因为得不到这种事物就故意说将自己不过是把它厌弃——好吧,其实偶尔还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按照正常人的标准,时崇丘的人生过得比他成功一点。不过在哲学上,唐束楚还是有那么一点话语权。他会在时崇丘偶尔兴致起来,夸夸而谈的时候打断他的话语。“不,但其实不是这样的。”接下来他开始引经据典,没有看到时崇丘因此生了闷气。哦。好。嗯。你说得都对。他点点头,唐束楚以为他把他的话听了进去,不知道自己做到了时崇丘没有达到的,一种欺负人的事情。

他有点喜欢说教,很多时候他自己也能意识到,但没办法将他改掉,毕竟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工作也就是说教。好在床上他不会说这种扫兴的话,床上他也不怎么说话。他只会循着本我。洞穴中的囚徒上升了灵魂,离开了洞穴,看到了真实的世界,可他最终还是返回洞穴。让洞穴再次将他绑架——只要他不对着愿意看影子的人说些什么,他就不会在这里死去——可这样他也许根本不会想回到洞穴中去。

他总会有些愧疚,莫名其妙地,每一次地,和时崇丘睡了以后。他有些自我厌弃,时崇丘看不惯他这样,干脆在性事之后,把他踹下了床。“回你自己房间去。”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香烟,唐束楚在地上找自己的眼镜。被踹掉了,不知道摔在了哪。他总算在床脚把东西找到,他把眼镜戴上,时崇丘靠近了他。他一口烟呼在他的脸上,把唐束楚呛到,镜片也变得朦胧,世界就此下雪,这是康德的设计。他把时崇丘推开,摘下了眼镜,摸了张纸擦它。他眼角有些红,但他并没有打算哭。只是显露出一点被欺负的样子,时崇丘好心情地笑了。他把唐束楚的衣服丢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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