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 我想成为你赤足走过的地方。(1/2)

[三十三] 我想成为你赤足走过的地方。

第二天晚上,仪狄邀沈季安来家里吃饭。他给餐桌上添了一支红酒,又送仪狄一盒玫瑰,每一样都让殷泽皱眉。

殷泽不喝酒,只坐在一旁看两人闲聊对饮,心口衔着根绷紧的弦。沈季安第三次给仪狄斟酒时,这根弦啪地断了。他握住仪狄手腕,满心不悦,含住她腕骨的掌却极温柔。

不要喝。他晃着睫毛,声音低低的。

仪狄不解,弦月似的眉微挑。他便凑近些,声音更低了:你不能喝的。

他倾下身来,是一个俯耳的姿势,一双眼由是至下而上、湛清如水地望着她。仪狄不明白,他何必在下流地威胁她把孩子做掉之后,又露出这样多余的温柔。

那你替我喝啊。将纤细的杯子放进殷泽手心,她支着下颌,惯常妩媚的眼凉且淡。

其实殷泽是不懂。他不知道过量饮酒是只伤害胎儿还是也会伤害母体。但此刻仪狄的目光碎冰般慢慢化在他皮肤上,他忽地就明白这样的担心原来不必要,因为这个胎儿明天就要从仪狄身体里拿出来,她喝多少都没什么重要。

他喝不了酒,更怕仪狄递过来的酒。不只因为那杯送给他此生最甜蜜噩梦的Martini,还因为那瓶让高群送命的活灵魂。鲜花、红酒,他、仪狄和沈季安,此情此景,与高群遇害那晚如出一辙。

杯脚是透明而纤细的,殷泽捏在指间摩挲,那份脆弱与冰凉便紧贴在指纹上,一如销魂夜里仪狄的脆白脚踝。她的腿起先环紧了他的腰,而后被捉住,她会像被捕猎夹囚禁的小动物一样挣扎,全然不知这样做只会让桎梏愈加凶狠。

仪狄看见殷泽抿了抿唇,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抬起酒杯,喉结滚动,直至猩红液体渐尽。他们第一次在车上做时,他也露出过这样的神情,如一只被欺负的小狗那样委屈又乖顺。

可现在明明是他欺负她更多一些啊。仪狄拿过酒瓶,将余下的全部倒进殷泽手里那只空掉的杯子,眼角眉梢挂上媚色:你全喝完我就不用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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