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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了，现在也很可爱。夏凡池在心里说。

*

许久，霍总平静地说：“不要笑了。”

霍烬将他的帽子提起来，给他遮好脑袋：“受凉了。”

谁干的缺德事？

……霍烬面无表情地走过去，扛着夏凡池扔在沙发上贴贴他，郁闷地拿脑袋蹭。

霍烬顿了顿，大清早的，太阳穴还隐隐有些不舒服，但顾不上了，嘴角不由往上。

*

霍烬挪开，在桌底发现了一个杯子。

后来下雪了，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

太阳光从窗口照进来，给他侧脸渡上了好看的光，每根头稍都泛着可爱的光泽。

夏凡池笑着一个劲儿推他，半晌，敛住表情，严肃道：“不笑了。”

客厅窗明几净，桌子旁边堆放着几张椅子，像是刻意掩藏什么东西。

霍烬跟他看了一路，觉得小麋鹿好看，圣诞老人好看，花花绿绿的宣传册好看，灯光好看，连喧闹声都有意思。

霍烬快速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含着轻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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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凡池受不了了，笑得肚子疼。

霍烬薄唇微抿，若无其事。

夏凡池直接道：“你。”

霍烬：“……”

霍烬抿唇，拿手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话。

夏凡池端了杯咖啡过来，抿了一小口，凑过去看热闹。

夏凡池继续说：“想你了，很想你——”

他们稍微松开了一些，夏凡池：“你喝醉后还挺可爱——唔——”

夏凡池大半张脸挡在帽子里，看了他一眼，鼻尖微红，笑眼弯弯。

圣诞节晚上，到处都花花绿绿的，他俩从人多的地方，晃荡到人少的地方，又从人少的地方，晃荡到人多的地方。

霍烬说：“不知道谁——”

夏凡池：“笑你脑袋——唔——”

霍烬耳垂微红：“夏凡池。”

夏凡池慢慢地看着房顶，在他掌心含糊不清地叹了口气：“不让我说话的方式那么多，你偏偏选择了最没用的一种。”

还没说完，又被恼羞成怒的霍总用最有效的方式堵住唇。

脑子里轰了一下，像是什么重大秘密被揭穿了一样，快速按着他的手。

这次霍烬用最有效的方式堵住了他的唇。

里。

夏凡池淡淡道：“我想你了。”

他眉头微蹙，无奈地摇摇头，将杯子放在桌面上。

霍烬看得出神，舍不得眨眼，忍不住勾了勾唇。意识到他在做什么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安静的小道上，霍烬俯身，借着帽子的遮挡，亲了他一下。

夏凡池：“哈哈哈哈哈。”

夏凡池轻轻地甩着手，拉着他四处看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