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老攻和我竟从此一别两宽(2/4)

而经过一晚上暴行的景子轲,哪怕是苍白着脸气血全无,在没有预先的请奏里,都得被迫地跪在朝野前方,承受着上头季明羡鸡蛋里挑骨头的苛责与刁难。

可能他就是这么一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他什么都知道,可他就是想让季明羡吃够教训。

只是景子轲也没料到的,是季明羡在他看不见的那五年里,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如此的极端与扭曲。

以至于第二天的早朝都难得被推迟一刻。

所以,季明羡变成如今这样,他也是功不可没,自作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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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原本就是他该承受的。

而他还在早期季明羡所营造出的温柔假象里深信不疑,当真是被感情蒙蔽了心智,愚不可及地追寻着少年曾经稚嫩的影子,却不知它在那不为人知的五年里被岁月磨砺得干干净净。

这本不是什么大病,却被季明羡当作借口,理所当然地彻底关进了寝殿,连早朝也无法再亲自到场,沦为了名副其实的笼中之鸟,再也无法逃离那富丽堂皇的束缚牢笼。

只是偶尔他抬起眼,看着被季明羡死死堵住的北窗天际,也还是会想象着北漠的黄沙孤烟,怀念着那只有两面之缘的边境——献十四城。

而后,又慢慢地将目光移至书页,盯着那些熟悉的文字,以睹物思人的状态,一遍又是一遍。

他任凭季明羡尝够背叛的滋味,任凭季明羡的亲人子民在其眼前被蹂躏得不成样子。

原地踌躇,忍痛注视。

他也活该落得这般下场;

季明羡是想要逼他服软;

他想要伸出手挽留,却在家国仇恨的压力下生生放弃。

他也时常会陷入一种自我怀疑的状态;

后来朝散了,整个大殿也只剩下了仍然跪立的首辅大人,在众人诧异的目光里罚跪思过。

魄的景家,可以保留的最后的尊严与体面。”

只是每每午夜梦回时,他都总会梦见当初的少年骑上马背离他远去的背影。

再也寻不回来。

眼睁睁地看着季明羡和自己渐行渐远,他明明有能力阻止,却在当初在他身上看到了大献的希望后,就为了一己私欲而束手旁观。

十年前季明羡的那场轻信他人是自己真的不知道吗?

随着软禁生活的闲置,景子轲又开始了像狄戎时的以看兵书来自娱自乐。

而经此长跪,景子轲果不其然地感染了风寒。

是想要告诉他,没有君王的庇护,哪怕是在朝高任首辅一职,也不过是空有名分,徒有其表。

无数帝王恩赐的话语弥漫在这激烈的性爱里,像是施舍又像是刻意的贬低,在言语的刺激里增进动作的起伏迈进、凶狠劲扯。

他当然知道那是一个圈套,可是他没有阻止。

怀疑着季明羡变成这样,是不是拜自己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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