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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噩梦了？”林澄转头过来，明知故问。

几乎不用多想，林澄都能猜出来以前的虞迟暄有多么恶劣，以至于自己想起虞迟暄这三个字就下意识想逃开。

林澄很少看见虞迟暄的睡颜，因为虞迟暄总是很有激情和热情，即使偶尔疲倦也不至于睡得如此没有戒备。

“我没说我会原谅你。”飞机舱温度有点低，林澄一开始是有点冷，有了薄毯他舒服了很多。

他还没恢复记忆，所以即使在梦里，他也不要和虞迟暄结婚。

梦里繁花盛开，他的朋友们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还画了淡妆。

“是觉得自己以前太过分了吗？”林澄好笑地问道。

“哥哥！”虞迟暄猛地喊了一声，从梦里醒来，愣愣地看着一旁的林澄。林澄早已扭过头看向窗外了。

“是啊……”虞迟暄长吁一口闷气，“我梦到……算了不说，不是好事。”

这好像是结婚典礼，他会和谁结婚呢？或者说，他潜意识里，在想结婚对象是谁？

“没事哥哥。”虞迟暄摇摇头，掏出纸擦掉额头上的冷汗，强行逼自己镇定下来。

“没关系哥哥，我有一辈子来等你原谅我。”虞迟暄又塞了个暖宝宝进薄毯，放在林澄的衣服上，热度缓缓散发。

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林澄死在了那场车祸里，死之前还在叫他的名字。

飞机轰鸣声巨大，林澄却难得地睡了个好觉，同样也做了个好梦。

“嗯。”

答案呼之欲出，林澄微笑着在众人疑惑的目光里，使劲把自己掐醒了。

“嗯，怎么突然问这个？”林澄看着虞迟暄满头的冷汗，猜想这个梦多半和他有关。

虞迟暄怀疑地问道，他对自己不自信极了，甚至想要直接穿越回到和林澄头一次分别那年。

是有点过分，就算是车祸之后的再次重逢，都对他很过分。

醒来时窗外一片黑暗，似乎还在黑夜里。虞迟暄睡得很熟，鼻息温热，眉头紧皱，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每每回想从前，他就多曾恒自己一分，他不懂，自己以前为什么跟鬼上身一样做了那么多伤害林澄的事，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追回哥哥。

上遮住眼睛，他不想看见某人。

“哥哥，你说给我一个机会，是真的能给我一个机会吗？”

梦里的他哭笑不得地答应了。

“因为我知道自己错了，错了要勇敢承认。”虞迟暄又掏出一床薄毯，盖在林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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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叶时还一脸愤懑地望着他：“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早点离婚！”

“呃……”林澄没话答，选择沉默。

他要是林澄，就直接把自己踢得远远的，有林真在，如果林澄完全不愿意，他就算想要还想追求林澄，也过不了林真那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