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相公,你觉得翰林院怎么样?”安乐坐在我身旁,给我宽衣解带,然后小心翼翼地看我。
“呵。”
见我语气不顺,她给我递了碗糖水,一副乖巧小媳妇的模样继续劝解:“比殿中省悠闲的多,适合养伤。”
“还适合养老。”我像个残废一样,只用张嘴,糖水便被她喂进了我嘴里。
“翰林学士比殿中监好,殿中监就是个虚职,虽然是从二品,但就负责些朝集礼仪之事,太监们做好了,你只管点头就行,但翰林学士不一样,修书撰史,起草诏书,担任科举考官,地位清贵,是成为阁老重臣最重要的一块踏脚石。相公饱读诗书,志存高远,定然一展拳脚。”说完还朝我抛了个媚眼。
“呵,我已知晓。陛下果真……不,不是陛下,是天家果真无情。”
安乐将我扑在床榻,又准备用她的狐媚招数蒙混过关。
“以往你是公主,我担个显贵虚职,本属清流派,他们也就无所谓,可如今你是陛下,大棠天子,而我,是陛下的枕边之人,他们怕我结党营私,怕我以殿中省为点,蚕食整个后宫朝廷。
再加上我曾火烧云氏祠堂,闹得沸沸扬扬,世家联名要你上交我这么个,无情无义不忠不孝的大恶之徒。”
安乐捂住我的嘴,摇了摇头:“别说了,相公。”
我拿开她的手:“他们恨我恨得要死,而你将翰林院杀了个干净,江南江北的大儒们,自请入翰林院,那些个家伙,估计吃饭睡觉前都在骂我,陛下是嫌我命太长!
想让我去翰林院挨骂?就为了帮你,把杀兄弑侄的姑母写得不那么难堪,降到五品还不算……你还要呜呜呜……”
我还没说完,安乐故技重施,用她的唇墙舌栏堵住了我,我费力抵抗,可屋内熏香让人情迷意乱,我好不容易坚定意志推开她。
可她将我推到墙角,摘下了头上的凤钗,轻微晃了晃,长发泼墨般散开,又是美人计!我步步后退,她步步紧逼。
“陛下,臣……”
她轻轻啄了我的嘴唇,我一下哑了,只听她说:“长夜漫漫,此时尚早。”说着细眉轻挑,手指轻轻放在我的喉结上,往下按了按。
我视线对上她秋水眼瞳,连忙闭眼,可我刚闭眼,她直接朝我耳朵咬去,可这咬不似咬,吻不似吻的,我喉结滚动,呼吸愈加困难,我退到最后,背脊贴墙,退无可退。
只能睁眼,抓住了安乐的肩膀。
她上挑的眼角带着钩子:“阿俪,你就从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