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跟沈林席说:“如果楚思这臭小子还嘴上犯贱说你,你就跟楚叔叔说,我帮你训他。”
“爹啊,不带这么玩的。”楚思不乐意了,眉毛一高一低,用着一张“怎么会这样”的表情看着他爹。
沈林席从刚进高山殿就看出来齐梁王楚亦尘有些不快,不过在他来了之后心情要好些,草草聊了会儿,都是他和齐梁王一起拿楚思当牙祭聊着玩。
楚亦尘招了招手,示意男侍过来:“辞儿呢?”
“楚辞殿下的侍从说是病了,动不了身。”
楚亦尘带着些皱纹的眼眯了眯,显然是不信。
这句话说出来他楚亦尘就他妈的第一个不信,生的两个兔崽子是个什么东西他再清楚不过了。这楚辞还能有平白无故生病的时候呢?战场上敌军给他几刀破伤风都要不了那臭小子一分的命。
“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动他,我哥还能病了?”楚思不信。
病了?
身强力壮的真能病了?
“楚叔叔,要不我去看看吧?”沈林席也不信。
楚亦尘摸了摸下巴,盯着下面俩人,给了楚思一个轻蔑的眼神,说:“那席儿你去吧,楚思不靠谱。”
楚思:“我哪里!不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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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让白露在外边等候,自己又一次踏入了芳华殿,陈设不变,唯一变得是昨天那个神采奕奕的楚辞现在闭目躺在了床榻上。
他摸了摸楚辞的额间,并不是很烫,神色也看不出来哪里有什么病恹恹的样子,反而更俊逸了些。
沈林席看得入神,斜着脑袋左瞧右瞧也看不出来这有什么病。
思考间突然被一把拉了过去,躺在床上的“病人”迫不及待地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舌尖还恬不知耻地在他唇瓣上舔来舔去。
沈林席把他推开,质问道:“装病?”
苍白的唇被舔得亮润,色泽都更桃艳了些,楚辞垂眸盯着被他舔得好看的唇很是愉悦。
楚辞坐起身来,抬起他的下巴,勾起唇角,贴到他的耳边,说:“相思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