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急不可耐一口含下,撑得她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
“唔唔唔好好吃!”
妇人激动地吸吮勾舔,时不时发出“吧唧吧唧”的声响。
“公子您的好兄弟太太太……”
妇人兴奋得找不到形容词,“除了俺家糙汉拉车的驴子,奴家就没见过这么粗壮又长直的肉杵!”
“奴家那糙汉子,也就粗度能及得上,论长度,也就赶得上公子您的一半。”
仇挽秋浅浅一笑,闷哼一声算作回答,心里想道:就你那浅薄的敏感花园,有一半足够用了,多了也浪费。
“公子,您一定不常使用您这宝贝吧?还是诱人的肉粉色,不像我那糙汉,黢黑黢黑的,每次他让我用嘴,我都得全程闭着眼睛才吞得下去。”
仇挽秋又笑了。
频繁纵欲肯定会使肉棒变色变形,变得丑陋恐怖。男根也是需要保养的,只要保养得当,它也能一直保持青春靓丽的外貌。
在这一时刻,仇挽秋有一点点感激老巫婆的恶趣味,她在男女性事上的研究,可谓渗透到了所有的感官、触觉和视觉的享受。
“大口吞!乖,让小生整个进去,嫂嫂的小嘴太温暖了,小生我忍不住想全身都挤进去。”
妇人受到鼓舞,更加卖力地讨好,粗长的肉杵直抵喉咙,妇人禁不住一阵阵干呕,愣是没舍得吐出来。
仇挽秋按住妇人的头帮她加速,整个身心无比满足——原来这就是被人伺候的滋味。
同样是男女交欢,同样都是某些部位交合,但主动与被动完全是两样心理。
这三年,仇挽秋都是主动的一个。他不得不听令于老巫婆的指挥,满足她的各种变态需求,除了释放欲望,毫无快感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