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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奇怪，杜阮是从来不避讳说死这个字眼，也好几次坦然承认自己已经死过的事实，或许是已经经历过，她并不会像常人那般恐惧死亡。

“小姐,有人来了。”龙凌低声说,“属下先带您走。”

杜阮抓住了龙凌的衣襟,轻声问：“龙凌……上一世，发生了什么？你武功那么好，不应该……”

“龙凌，你我之间，有什么需要隐瞒的？”

杜阮注意到他的称呼又从“我”变成了“属下”,这称呼似乎又把他整个人压进了黑暗中，重新变成那个藏于微末、没有丝毫存在感的暗卫。

他是陪伴自己两世的守护者,他武艺高强，沉默而可靠,永远在自己身边——永远。

他低声说：“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小姐。”

sp;有暗卫向他招呼，他也没有任何回应，仿佛急着离开一般。

苦笑从她的耳边传来，是龙凌。

第88章 死亡，又是死亡

“龙凌，你告诉我！”杜阮的声音不由得拔高了一些，带着些掩饰不住的颤抖，任谁都能听出来她的惶恐，“那个时候你去做什么了？你去了哪里？你怎么会——

她看着龙凌的侧脸，下颚的线条在光芒下显得十分凌冽，如同沉默的山峰。

他打横抱起杜阮，脚下几下轻点便跃上了屋顶。

“我不知道……”杜阮茫然地说着,下意识靠着他的胸膛，“我不知道你已经……”

但是，面对龙凌,她甚至都不敢想象死亡。

其实这也很正常——那个时候杜阮已经隐约预见了自己的结局，为了不拖累其他人，她便吩咐手下，想要离开的人都可以取一份报酬离开，不必告知。

远处传来匆匆的脚步声,夹杂着呼喝的声音，顺着风声传入他们的耳朵里。

“有什么是不能与我说的？你说你没有逃跑，又说你……最后，却说我不需要知道？”

龙凌只是摇头，不说话。

杜阮感觉到龙凌更紧地抱住了自己，将头埋进了自己的脖颈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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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能去为您收尸……因为我早就死了。”

直到被龙凌带着出了地牢,天边明亮的光才将她从震惊中唤醒。

杜阮从来都没想过，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龙凌竟然也……

她犹豫了一下，说：“其实你那个时候离开很好，不必跟着我一同送死。”

龙凌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他只说：“您不需要知道。”

龙凌对她来说，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