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
“小宁,有句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况野眨了眨眼,一张脸几乎要贴上来,“我爱你,等我毕业了,你把我收了好不好?”
“不好。”边宁不假思索地答道。
“为什么?你不也喜欢我吗?”况野着急起来,立马扣住了边宁的一只手,好像生怕她爬起来逃跑。
边宁抽空深吸了一口气,说:“因为我就快要被你给压死了,没有以后了,怎么收了你?”
“哎呀,对不起。”
况野连忙翻身,借力让边宁趴在了他身上:“这样可以了吧?你压着我,我绝不逃跑,你把我收了吧?”
边宁笑着在他鼻子上点了一下,说:“你当我是法海吗?小妖精,我拿什么收你?”
“你什么都不用拿,只要你答应了,我就跟你走,好不好?”况野又露出了可怜巴巴的神情,搂着边宁的手臂也更紧了,“求求你啦!”
边宁装出了个无奈的样子,说:“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我就大发慈悲……”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了回去。
况野伸出一只手来放在她的脑后,把她拉得更近,温热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边宁先是一惊,但并没有挣扎,而是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在他温柔又绵长的吻里昏头昏脑,简直不知今夕何夕。
一吻结束,两张脸都红得几乎要滴血。
况野急促的呼吸好一会儿才平定,仿佛宣誓似的,他再一次说:“小宁,我爱你!”
经过了方才的情动,他的眼睛比平日里更清亮,几乎是闪着盈盈的水光,干净纯粹得不染纤尘,是最最温柔动人的少年模样。
半晌,边宁捏着他的脸笑了起来,说:“我也爱你呀!”
她把头埋进了他的颈项,鼻息间全都是属于他的干净温暖的气息。
这世间谁能不爱少年滋味?
从玄武湖回来之后,边宁更忙了。
她不仅要参与音乐会的选曲,还要参与演出服装的定制以及其他一些大大小小的事务,樊辛也几乎是一有空就在一边坐镇,偶尔提一些比较重要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