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教授,我是不是猜对了,你的癖好。
向微喝了点酒壮胆,但绝不至于神智不清。她盖着纯白的酒店被子,轻轻地拉起,露出光裸的脚踝,左脚和右脚被两根黑色绳子绑在床尾的柱子上,绳子很长,但酒店的床更大,她绑得勉强,好在她的柔韧性不错,只能把腿分得尽可能的开。
迎向他肆无忌惮打量的目光,向微直视回去:你很变态哦!
程元白轻轻地拂过向微的脚踝,清楚地看到绳子留下的红痕,他说:痛吗?
向微愣了一下,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避而不答。
是不是等我很久了?
向微向来难以抵抗教授突然的温柔,不自觉就矫情了起来:我看晚餐会8点就结束了,结果等到现在。
程元白轻轻地抚摸向微的长发:对不起,怪我。
理智上,向微也知道这不是程元白的错,她几乎要沦陷在程元白无声的安抚里,好在另一个声音提醒她,别忘了她今晚的计划,她要留给程元白一个永生难忘的夜晚。
而且,看看这个男人,嘴上说着温柔的话,却根本没有提要给她解开这些束缚。
他在期待她,她知道。
她用唯一能够活动的右手掀起了身上的薄被,她今天穿了水手服,情趣的那种。
感谢范可可那一大袋东西,提供了今天所有的道具,这一身水手服已经是那里面布料最多的衣服了,白底蓝领的水手服也只堪堪到她肚脐眼上,薄纱的半透明质地,能清楚地看到若隐若现的凸起。
还有,程元白很确信,那短得遮不住屁股的百褶裙下是一片真空。
他艰难地克制住,想要先和有些走火入魔的小同学聊一聊,但是向微先开口了,有些委屈地说:
教授,你就这样把你的礼物晾在这里吗?
向微拉住裙摆向上掀起,好像在拆开一件精心准备的礼物,程元白先是看到了一根可疑的粉色引线,他的呼吸都急促了,仔细听可以听到嗡嗡的声音从裙摆底下传来。
我不要这个假玩意儿了,要真的,求求你了,教授。
向微声音带了哭腔,她确实被这个超静音的跳蛋折腾得不轻,腿心的酸软让她又一次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又被绳子拉住,只能用力地蜷缩起脚趾,抵御住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