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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基本就该洗漱休息了。

等把褚起安慰好叫他回去，穆桐这才把人拉到怀里给戚时雨擦眼泪：“给人送礼物怎么还送哭了？”随后逗她，“你要是不舍得那架飞机，我再给你做，值得你哭？”

戚时雨眼泪再也忍不住，但还是抱了抱褚起安慰他道：“那我们说好了，你好好学习，姐姐好好工作，等你长大了我们就一起去看她。”

戚时雨轻轻揉了揉褚起的头发，低声道：“好，等你长大，姐姐带你去看你露姐姐。”

来到外面给冷风一吹，戚时雨勉强冷静下来，到院门口回头瞧见褚起这幅模样，暂压下心中诸多难受，摸摸褚起的头，不知道是安慰褚起还是她自己，道：“你嘉琮哥哥说你露姐姐活在我们心里，和我们一起活着，所以我们得好好活……等你长大了，我们一起去看她，让她知道我们有好好活，她肯定替我们高兴。”

褚起用袖子抹了下眼睛，但声音还是控制不住的发颤：“姐姐，露姐姐那么好，为什么不能……不能活的好呢？”

戚时雨不好意思了，牵着穆桐的手往回走：“走吧，外面冷，赶紧回去。”

穆桐边走到她身前半蹲下边道：“不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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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桐照例把戚时雨的手揣口袋里，却不着急，反倒拖着戚时雨走慢点：“你明天的飞机就要直接去国外了，咱们在外面多待会儿。”

穆桐没等到戚时雨的消息，算着时间来接的人，还没走近，就听到男孩子努力压低的哭声，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这才看清是戚时雨两人。

穆桐笑着亲了亲戚时雨终于不再掉眼泪的眼睛，笑道：“那自然是不敢的，老婆想要，不论什么，那肯定得给。”

戚时雨被穆桐从压抑难受的情绪里一下子拽出来，脑袋不像刚才那样又钝又疼了，似乎这夜间的冷风能吹进头脑里，脑袋一下松快了许多。

褚起眼睛也红了，接着道：“明乐哥哥和嘉琮哥哥两个月前来看我们了，我偷偷听见他们说的。”

穆桐自然也跟着停下：“怎么了？”

褚起在她怀抱里哭着连连点头。

戚时雨忽然站住不走了。

戚时雨道：“师兄，你背我会儿吧。”

褚起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让雨姐姐伤心了，所以从屋里到院门口低着头弓着背，不时还擦擦眼泪——怎么看都像是他受了天大的委屈。

戚时雨心中大恸，几乎是狼狈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等转身后才道：“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学，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戚时雨放慢脚步，侧身看向穆桐，借着月光，勉强能看清他英俊的五官。

穆桐注意到戚时雨盯着他看，捏捏口袋里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笑着道：“回去给你看个够，现在看路，好好走。”

明知道穆桐这是在逗她，戚时雨也不禁嘟囔道：“谁不舍得了？我想要你还能不给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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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起抽泣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