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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不完美，但又很美。

“所以，北辰。”俞桑说，“我愿意。”

俞桑站在钟北辰面前良久，久到钟北辰都有些不安，仰着头，睁大眼睛看着他。

在钟北辰猛地站起来，欣喜若狂地，紧紧地拥抱俞桑的时候，俞桑笑

“好像他们是我人生路上的一个必须完成的任务，我只有闷着头去做。”

在这样特殊的、值得铭记一生的时刻，俞桑像一个没有好好背诵台词的演员，好难把自己此刻内心所想顺畅地表达出口。

“想不明白很多事情，就一直庸庸碌碌地活着。”

“别管了，来吧。”俞桑说。

钟北辰捧着蜡烛，像捧着早已准备好的那枚稀世珍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像过去这么多年，钟北辰对俞桑的爱也一如往常，像昨日般纯真。

但此时，在俞桑面前的时候，钟北辰的眼神还是那么的单纯无害，诚挚情深。

烛火与灯光之下，钟北辰的表情分外温柔。

“俞桑，”钟北辰道，“在你二十九岁的时候，我遇见你，是我遇到过的最好的人，我和你经历了最好的事。你知道，我一直爱你。而我今年也二十九岁了。虽然……国内还不承认同性之间的婚姻关系，但我还是想问……”

俞桑微微笑了笑，他低头，很认真地看钟北辰。

这些年来，钟北辰在商场也挣扎沉浮了许久。被很多人坑过，也一个不放地坑回去过。早已褪去了青涩与不谙世事的模样，勇敢果断，雷厉风行。

随即又觉得这个玩笑有点烂，就赶紧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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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也想在招聘助理的时候，让他们看到我手上的戒指嘛。”

俞桑终于止不住嘴角的笑意。

二十九岁的钟北辰像一个看了太多言情小说的中学生，像里面的十九岁学生一样费心思准备浪漫的场景，惴惴不安地单膝跪地，请求三十六岁的俞桑与他共度余生。

“但——现在我知道了。婚姻本身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有参与的另一方是你，它才变得意义重大。”

“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说完，好像觉得太郑重，又有点紧张，想缓解气氛，就说：

“我……”俞桑轻轻地开口。

“很久以前，我一直不明白，相亲是为了什么，而婚姻又意味着什么。”

还闹了场九岁小孩才会闹的乌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