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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阵子在外面跑宣传，可能是给憋的，又开始乱买东西，一天能下个十几单。他在外地飘，厉扬在家收，一天一筐车，别的不提，跟物业是真混了个脸熟。

许尧臣一个人的孤军奋战，不如他的母亲——程艾，与他站在同一方。

凌晨的微博发就发了，他们谁都不想一个劲儿盯着网络，徒增焦虑。

地撑住了膝盖。

“管啊。”他顺时针转了半圈，头枕在厉扬小肚子上，欠嗖嗖把自己的视线往前钻，“早，小哥哥，精神头不错嘛。”

她总有一分希望是挂在别人身上的，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得为她的打算出一份力。

许尧臣往下蹭，脚掌心贴着他，被挠了挠，问：“睡好了么？”

程艾当年一通电话，短短五个字，老季，帮帮我。就让他恨不得赴汤蹈火。

许尧臣迷迷糊糊睡了一觉，睁眼时候一条腿横在厉扬肚子上，脑袋支棱在另一头，睡相奇差。

厉扬手托着他下巴，蹭着他红得像被凌虐过的嘴唇，凑上去亲亲，说下不为例。

爱情是让人盲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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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尧臣从杂物间往外挪纸盒，大大小小，堆得山一样。

兴许是上辈子欠了她。

季广茂爱了这么多年，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现在又变了多少呢？

枕头上不幸被口水洇湿一片，现在成了一朵拥有轮廓的云。

励诚的公关和陈妙妙雇来的水军、营销号，都在朝着一个方向使劲，剩下的，就看“天意”了。

厉扬啃着苹果路过他，往杂物间瞄了一眼，“画不拆？”

程艾的名字，终究是有点分量的。

习惯为程艾付出，围着她打转，讲不出什么道理。

“还行。”厉扬手兜着他小腿，手指从下捋上去，“把火点着了，管灭吗？”

许尧臣非不让他碰，要自己掌控全局，不许他插手，却哼哼唧唧得很不像话。末了，明明是他不肯提前挪地方，偏皱着眉说，呛着我了，烦人。

“什么画？”

他一动，厉扬也醒了，垂眼瞥见他一条腿，抬手抽了巴掌，“我说呢，压得我喘不上气，起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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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许尧臣去拆快递。

只要她想要的，他还是会想办法给她。

会磨人的妖精总能要人命。

何况程艾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