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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知知摇头：“在，在这儿。”

这是宋知知爷爷那辈就开始用的架子，是爷爷自己做的，传了很多年，昨天刚传到他手中，可今天就散架了。

见男人走远，宋知知走到书堆面前，把东西拿了起来。

宋知知后退几步：“不，不用的！”

“我给你修。”

宋知知摸摸怀里书籍，张了张嘴，最终只说：“没，没有。”

见他一脸慌张，唐德秋说：“怕什么。我说给你修这个。”

宋知知欲言又止，唐德秋以为他是害怕自己把东西拿走不回来了，就从口袋里摸出一只钱包，递给他说：“这放你这。”

一个星期内，男人家的梅花糕小店已经被拿走两块儿了。

他拿起已经散成一堆竹竿的旧书架，抖了几下，哗啦哗啦的。不过男人的这个动作似乎刺激到了一旁的宋知知，他眼眶红了一圈儿，眼睛发直。

男人捡起了所有的书，堆放在他自己带过来的报纸上，回头对宋知知说：“有什么损失吗？”

手里的刚被擦拭好的架子被重新放回了地上，宋知知跑到外面抢救那些旧书，捡完路中央的，回头看见一个保安弯着身子，左手捡着书，右手将捡起的书夹在腋下，全程膝盖都没有弯曲过。

宋知知本坐在里屋擦拭另外一只架子，倏地听到外边儿的动静。本以为是刚才的夫妻还在闹事，也不需理会，直到将架子擦拭后之后拿出去，才看到自己的摊子已经破碎，好几本书散落在了街道上，行人路过，猝不及防地将泥沙印上。

算是理解了男人说了什么，宋知知接过男人手中的纸张，啪嗒啪嗒跑进小屋子里，把怀里的东西放好，又走出来，在门口怯生生开口：“您……您进来，坐……”

“架子我会修。这些书还得你来。”唐德秋见他似乎快哭了，解释道，“我不太懂这些，别给你弄坏了。”

唐德秋看了看狭窄的屋子，说：“不了。不打扰你。”

看他还是不动，唐德秋就把东西放在了那一叠书上，拎起地上乒乓作响的架子走了。

唐德秋看了眼纸，也不知道是什么书。他往南边看去，见到梅花糕店门口刚才那个男人张望的眼神，心里了然一半。

见人没有反应，也不接钱包，他想着是不是这小孩不敢收这东西，又再身上摸了一圈，右边口袋里有个东西。他摸了摸，还是把东西拿了出来，递过去说：“那你拿着这个。我修好，就回来和你换。”

是一根通体墨绿色的钢笔，金

男人从管理房里出来，在众人的目光里走回自家小店，把牌子一摘，憋着一肚子火地将其教到唐德秋手里。回去路上越想越气愤，见了右手边的路上摆出来的旧书摊子，男人就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本就老旧的架子轰然倒塌，几十本旧书顷刻间铺了一地。

这个旧书摊，也是从爷爷那里传下来的，起初是这条古街小朋友们最喜欢的看小人书的地方，可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这条街上的一个装饰品。

见他怀里的书全都掉了页，唐德秋走过去，捡起地上遗落的纸张，说：“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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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带回去修。”

宋知知完全愣了，他不知道这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是什么意思，眨着眼睛也不说话。

“没，没有，关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