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旧公寓(2/4)

「原来是这样。」他点头，指着墙上一张证书，「我都不知道你是游泳队的。」

一时控制不住，他低头咬了一口她的锁骨可惜她现在的味道是苦的。

也像女童子军在夏令营的夜色里，围在篝火边烤制的棉花糖。棉花糖遇火结出焦糖，正如她身上沐浴露组成的糖霜。

被提问的对象没有直接回答，只是模糊地嗯了一声。她正忙着检查浴室的花洒和龙头，水声哗哗，沈博山甚至不确定她到底听见了没有。

张照颜把他逼到墙角，身体挡住了那张纪念照片，「去洗澡吧，你觉得呢？」

该怎么形容张照颜的身体呢？

「小影十二岁出院&生日快乐。」沈博山念出了相框上模糊的字迹，「这是你小时候住的地方吗？」

「小影」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奖状，获奖人的名字全部写着「张照影」。

「你有一整个晚上可以了解我，」她每说两个字，就在沈博山鬓角落下一个吻，「我也更希望你能用另一种方式和我交流。」

照片像是在医院前款拍的，一对年纪不轻的夫妇站在一架轮椅后面，轮椅上的小孩脸色苍白却笑容灿烂，头上带了一个生日寿星专用的派对王冠。

气球在这个边界是永恒的完美，泄了气就会马上塌掉，太用力又会完全不一样。张照颜给他的感觉，大概就是这种平衡中的饱满。

她本来穿的宽松衣服贴在了身上，隐约勾勒出身材的轮廓。见沈博山转头，张照颜解释道，「热水还能用，不过花洒松掉了。」

他得到的回应，是张照颜稍微有些不耐烦的叹气。非常罕见地，她又除去了身上的长裙，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款式的内衣，靠近了沈博山的身体，往他耳边吹气。

嘴里含了水，沈博山只能含糊不清地回答她。一边嘟囔，一边搂上她的腰，借着温热的水流贴上她的身体，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尝到一口融化的棉花糖。

淋浴头依然尽职尽责地将热水冲到两人身上，哗啦啦

眼看那扇窗户又要被张照颜亲手关上了，沈博山还打算做一次最后的挣扎，「你从来不说自己的事情，我感觉一点都不了解你。」

「哎呀，」张照颜从镜子看见沈博山的傻样，拿花洒冲掉他嘴边的泡沫，「你在干嘛？」

沈博山看见电视柜旁边的摆了一张照片。

「张照颜是艺名。」湿漉漉的女演员走到他身后，「出道之前请人看了命盘，然后改了最后一个字。」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张照颜像是想故意岔开话题一样，当着他的面脱掉了上衣，「比如说，这件是成套的快去洗澡。」

吹气球的时候，不是有一段非常容易的时候吗？瘪瘪的气球被气体轻易填满，然后继续膨胀才会需要用力气。

这样的亲昵在沐浴香氛的催动下，比平时的依偎旖旎了百倍。温暖和芳香本就浪漫无比，张照颜被赤身裸体的小情人从背后抱紧，也开始有些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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