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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话显得莫名其妙，邱怀君还没来得及打断他，便听见贺望说：“我以后不会骗你了。”

在黑暗的客厅烟尾都快给嚼软了，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打火机。

“我想追求你。”

重新走上二楼的时候，贺望还是站在那儿，他说：“要借个火吗？”

他似乎在那儿站了很久。

邱怀君烦躁地踢开被子，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试图在这种类似虚空的环境里和他的细胞对话，和他的血液对话，要求他的大脑对心跳的频率做出回应，可到最后，周遭空静，他仍是判断不出喜欢的边界。

邱怀君脑中冒出念头：他不会站在这儿一晚上了吧？邱怀君攥了攥手，没看见般转过身，他想尽量控制自己的步伐，显得不要慌乱，但还是难免快了些。

晚上邱怀君失眠了。

烟味儿分外明显，邱怀君下意识地看过去。

“你下午的时候和我说，’只要你对他好，那成的几率很大的’。”贺望轻声说。

如果他提前知道会在半夜遇到贺望，那么邱怀君一定不会出门，可惜他无用的细胞直到此时也无法正确预料什么。

邱怀君觉得自己现在清醒得可以去做一整套五三，撑床去摸香烟盒子，咬着根烟，却怎么都摸不着打火机。

打火机大概扔在客厅了，邱怀君推开了门，打算去客厅拿打火机，走了没两步，身上吹来了风，掺杂着一股子烟味儿。

，我！——”邱怀君话语戛然而止，握着的牙刷都在发抖。

邱怀君咬着烟，声音含糊不清：“你说这个干什么啊？”

邱怀君错愕地看向他，隔

“好，我瞎扯的，这么生气干什么？”贺青川从善如流地闭了嘴，帮他挤好牙膏，卫生纸抹掉了漫出去的部分，“用哥哥给你刷牙吗？”

操他妈的。

“干什么。”邱怀君说。

他没有说话，转身要离开时，却听见贺望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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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怀君顿住步子，低头笑了声，单手揣裤兜里走了过去，刚要伸手去拿他的打火机，贺望却没有动作，邱怀君收回手，朝前倾了倾身子，烟头碰上，又一触及分，两点火光在黑夜里明明地燃，映亮了两人的瞳仁。

“你跟我说这个没必要，”邱怀君吐了烟雾，在香烟的作用下他并不想计较那么多，但也懒得说话，“你也没有骗我的机会了。”

贺望穿着下午那身衣服，路边昏暗的灯光半明半暗地照亮他，包括他手指间猩红的火光与灰白色的烟雾。

贺望拿下烟，夹在手里，说，“我上年十二月份学会的吸烟，之前和你说我不会吸烟，是骗你的。”

“……滚蛋，”邱怀君抢过他手里的牙刷，自顾自开始刷牙。

·

“怀君。”

他试图将贺青川的所有话都屏蔽开，但失败了，那些话在脑中反复地游走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