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公家还组织大家进行消杀。
你这是猪跑出来自己吃的, 怎么也不能算投毒。一场调解, 吴老太气的晕死了过去。不算投毒, 也就意味着她们家那猪白死了。不会有人赔钱, 按照规定得深埋处理。
隔着院墙, 听到吴强在院里哈哈大笑。樊爱芳摇着头跟孟蕊说:“这不会是受刺激太过, 疯了吧?”
“疯了?那他也太脆弱了些。”
孟妈妈接话:“本来也不坚强。这些日子龟缩在家里当乌龟, 养殖场不管不顾。他这个主事的人要上心, 哪能出这么大纰漏。”
樊爱芳摇头感叹:“也不怪他脆弱。你说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孩子都没有,本来就够活的没劲儿。之前好赖还有外头这层遮羞布,如今孟香一把给他扯下, 可不是让他散了精气神。”
大家唏嘘,吴家这回死了二十多头猪。都是快出栏的大肥猪啊,想想就可惜。
墙那边吴家人在张罗吴强, 又是劝又是安慰。孟蕊在厨房做饭,吴家的事儿早扔到了脑后。心里盘算着周一去学校, 也不知道跟踪那边有没有跟到有用的东西。
“在想什么呢?”
“想饲料厂的事儿。”
陈明宇拿着粉条进来问,她回头笑笑继续做饭。心道:我情绪那么外露吗,你怎么每次一眼就能看穿我有心事?
“因为太在意了吧。”
这是她偷偷问老爹,孟爹给的回答。他心思都在你身上, 才会关注你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眼神、动作。
“还是我城府不够。”
自己检讨一下,晚上对着镜子仔细观察自己的表情。陈明宇进来看她跟镜子里的自己大眼瞪小眼,站在后头拿毛巾帮她擦头发。
“你知道我被人告的事儿了?”
孟蕊猛的回头,“我脸上写字了是不是?”
陈明宇笑笑,低头亲她一下。“我就知道跟我有关。光是工作上的事儿,你哪会是这样。”
“你都不气的吗?我快气死了。恨不能现在就冲那狗屁学生家里揍她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