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微伸手去端酒。
“殿下放心,酒里没有下药。”风渊笑道,“药在房间的熏香里,这酒,反倒是解药。”
明玉微却端不起这一杯酒来了,浑身发软,酒液洒了一身,往地上倒去,却被风渊揽入了怀中。
风渊轻抚明玉微银白的长发,贴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呢喃:“殿下……殿下……我终于得到你了,臣忍得好难受,殿下,你帮帮臣,救救臣,臣好难受……”
他一声一声呼唤着明玉微,呼吸越来越急促,下身也早已肿胀突起了一块。
“殿下……殿下……“他解开明玉微的衣袍,颤抖着手去摸她玉白的肌肤,声音里全是激动:“殿下,臣肖想您已久,救先让臣解一解这相思之苦吧……殿下,殿下……”
“殿下一定不知道,臣想你想得好辛苦,但殿下您是那么的无情,您不会想臣的,臣却想得难受,不止是身体难受,心也好难受……不过现在,殿下终于来到我身边了……殿下,你一定要永远留在我身边,你不能走,不能离开我……”
“从再次见到殿下的那一瞬起,臣就发誓要把殿下关在臣的身边,一辈子,不,永生永世,千千万万辈子……”
“殿下,殿下,您亲亲臣……臣心悦你,殿下,殿下……”
潮红弥漫了明玉微洁白的脸,她的身体也软热无比,热得在细腻入凝脂的肌肤上烤出薄汗来,晕出大片桃粉之色。
明玉微分明深陷情欲泥沼,神情却嫌恶而轻蔑,好似看什么爬到身上的蝼蚁,依旧是那副目下无尘高高在上的模样,好似她现在不是衣衫不整,身软如泥,淫靡而无力地躺在西树君王怀中任人施为,而是几年前皇宫之中训斥为了逃避欺凌而顺从求饶的质子的皇女。
这幅模样无疑激怒了风渊,却使得他的欲念更加高涨。
就是这样,殿下,这样高高在上的殿下,救了我却不屑于我的殿下,视我如草芥的殿下,让我思慕敬仰的殿下,我做狗都不配的殿下……而这样高贵的殿下,此时正在自己怀中,马上要被我占有!
“我早就知道了。”明玉微忽然冷冷地笑了一下,“一个懦弱无能的质子,爱上了敌国的皇女,豸虫一样躲着阴暗的角落里……”
“闭嘴!”风渊被戳到了最不堪回首的往事,羞怒地打断了明玉微的叙述。
“你知道为什么舒义明明答应我不再欺你,却又在焚云十一年将你围起来,并打断了你的胫骨吗?”明玉微忽然提出了一个他一直想知道的问题,一个她本不该知道的问题。
风渊忽然浑身发冷。